洛清怜后退几步，双手抱在前生闷气，好时间没理会楼残月。

这是嫌他的眉太过密，还是嫌他的肤太过柔啊？挑衅，赤条条的挑衅。

“看样是不满意。”楼残月憋笑，“说吧……你想什么？”

刚想了一会儿，还没等想来，楼残月勒令：“别动。”

没人会明面上和祟烈城城主过不去，即便人人都喊楼残月是九州第一大，真在楼残月面前，都缩的像个没骨的虫。上官雅答应了他的要求，去找明火，发现明火被偷走了。

洛清怜已经站在悬崖边上退两难了。师尊死的时候让他不要有负担，二师兄死的时候也让他不要有负担，清衍宗诸位师兄死的时候都不让他有负担。可是负担就像是一块无形的大石，一直压在他的心，压的他只能负重前行。

洛清怜语气冷淡，说的理直气壮，像是明火欠了他似的。

楼残月也并非要求助上官雅，他只是想印证是不是真的，既然明火能看到过去的事，那就不用劳烦温炉山的人了。他拿明火，看到了惊元十五年的事。

楼残月来到温炉殿。

洛清怜睁开一只，看楼残月正一本正经的给他画眉。洛清怜大松一气，瞬间活过来了，小声：“原来是……画眉啊！”

楼残月越靠越近。洛清怜了鼻，打了个嚏，试图将楼残月走。

洛清怜剜了楼残月一，楼残月立收敛起笑容，专心致志的给他描眉。

“我不知我为什么没有那觉。”洛清怜定决心说，“我想回到祟烈城和神陨渊受一，或许去你生活过的地方，会有答案。”

洛清怜吓得闭上了睛，罢了，死都不怕，怕这个甚？洛清怜脑补了许多不可言说的场面，就像话本里的那样。

他的声音很轻，可楼残月离他很近，楼残月的听力一向很好，能将他说的话听的真真切切。

楼残月丝毫未退，反而离他更近了：“本尊不是空气，不走的。”

那太好了。洛清怜安心睡觉了。

洛清怜拧了拧大，搓了搓手指，很忙的样。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慌，洛清怜也不例外。楼残月看他的反应，噗嗤一声笑来。

洛清怜抿了抿嘴：“那你呢？”

不会吧？楼残月要……要那个了吗？

他想起二师兄曾经说的的凭心动，抬看向天板，那一瞬间，洛清怜好像看透了许多，前焕然一新。

“听闻明火能看到过去发生的一切，本尊想知惊元十五年的事。”

，再也收不回去了。覆难收，退维谷，说的就是现在的境遇。

然后……他就受到了眉间有一糙的描摹，像是什么东西作画。

楼残月“嗖”一贴到他脸前，洛清怜意识的缩了缩脖：“你要什么？”

说完之后，洛清怜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他不知接来要什么，手足无措都盯着楼残月。

楼残月扣住他的肩膀，洛清怜呼急促，心脏快要来。完了。他心想。

不会吧，刚说完陪着，就耐不住了，堂堂祟烈城城主就是这么陪人的？

洛清怜：“……”笑什么笑？

楼残月转过去：“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睡了。”

楼残月可见都兴奋：“好，我陪你。”

楼残月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完全蒙在鼓里，没察觉到洛清怜生气了，他淡定的说：“先睡一觉吧！”

洛清怜轻蔑都笑了声，笑自己无力，笑世间百态，笑楼残月痴傻。

楼残月让他不要有负担，洛清怜每每躺在床上，抬看着天板的时候，都会想楼残月为什么会喜他？人人都恨不得将他为九州耻辱在耻辱上，他这样欺师灭祖的畜牲，怎么有人喜？

洛清怜往上瞟，才发现楼残月手里拿的东西。是一颗碎石……石？楼残月用石给他画眉？

楼残月看着洛清怜，更加无法平心静气，以至于祟气外的更厉害，直接倒过去。

他祟气外，几乎控制不住，是洛清怜及时抱住他。洛清怜引导他呼：“平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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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怜张兮兮的说：“我也是想画眉，对，画眉，没错。”

洛清怜绞尽脑的想其他办法，他没办法直接和楼残月说，只能想办法让楼残月自己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