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残月转过去，背对着他。看着楼残月的背影，想起了那日在祟烈城外救他的时候，人啊，还是小时候可，大了就像是冰块，浑的不说，还真不说。洛清怜总结了一个词，用来形容楼残月再合适不过：冷面兽心。

楼残月打了个嚏。洛清怜停止胡思想。一秒，结界大开。海峡两岸合并。

洛清怜喊小和尚，小和尚耳朵终于不聋了，听到了洛清怜的呼唤声。

“阿怜，是你啊！”凤护双手合十。

凤护笑眯眯的，不像是经历了大的创伤，到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和尚。

以凤护的，断然不会如此。难不成，凤护在他面前展示的形象都是骗他的，还是一直带着面的？

洛清怜看着凤护，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凤护朝着混灵海虔诚三拜。

洛清怜清了清嗓，想声恭喜都说不来：“那个……你涅槃成功了？”

凤护摇不语。

洛清怜心想果然如此，还是没有成功：“是因为一半凤凰骨吗？”

凤护不语。

洛清怜就像和一个哑沟通：“能不能说句话，我该怎么帮你？”

凤护神定：“不用我。”

洛清怜：“……”

他总觉得凤护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楚怀明上钩，可看凤护现在的惨状，洛清怜又有一小和尚只能任人宰割的错觉。

识海里的凤护终究不是真的凤护，而真正的凤护谁也看不透。天生玲珑心，最纯明澄澈的凤凰之心，天生凤凰骨，世间最不可测的力量。可能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凤护的经历总不顺畅。但被别人搞成这幅样也就算了，他是被自己的亲爹搞成这幅样的。楚怀明真是该死！

洛清怜前一秒还在想凤护的不对劲，后一秒，连带着楼残月了凤护的识海。不知是因为被凤护弹去的，还是因为窥心术没练到火候。

既然凤护不愿意敞开心扉让他们看，洛清怜也没有求。他被人从识海里弹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习惯了。

楚怀明躲在一旁，观测窥心术。当年拿到一半凤凰骨之后，楚怀明一直暗中修炼窥心术，可怎么都无法门，他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知了洛清怜学会窥心术，就设法将他引过来，偷窥。

如今，总算门了。

惊雷四起，狂风骤雨。

楚怀明吓得躲在角落里哆嗦，还不忘控天坛的画面。

洛清怜打了个嚏，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天坛中的蓝血在洛清怜前。洛清怜掩面抵挡。

转，他看到洛清浊在放血。

洛清怜：“？？？”

“凭什么我不能存在于天地间，凭什么清衍宗不能存在于天地间。”洛清浊朝天怒吼，“且不说这世间有没有真的神，就算有，也不应该凌驾于众生之上！”

他要吼上九重天，让天上的神都知，清衍宗应该存在于世间，他们都是人，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傀儡，他们是有血的。神，不应该凌驾于众生之上。

惊雷一瞬，洛清浊好似恍然大悟。

“师尊，我懂了。”洛清浊看向仙冢，好似看到了洛清衍，“我知您让我修炼九天引雷是为了什么了。”

九天引雷，重塑血。蓝血红，血脉相连。九重天真是了一盘好棋啊！

洛清浊倔的抬：“您未完成的事，我替您完成。”

“九天引雷重塑吾骨，我以鲜血供养还之。”洛清浊看着汩汩而的鲜血，赤红过眸，“今朝祭血，重生血！”

洛清怜看呆了，跑去规劝：“大师兄，有事好商量，别伤害……”

楼残月化木，一言不发。洛清浊瞪了洛清怜一，洛清怜就闭嘴了。

“既然天不让清衍宗存在，我就让九重天上的神知，清衍宗杀来了个洛清浊。”洛清怜看着伤发笑，“清衍宗真实存在！”

好极端的证明方式。但不可否认，清衍宗真实存在。朝夕相不得假，真心实意也不得假，只是大师兄证明的方式超了他的想象。

洛清怜目瞪呆的替洛清浊包扎：“大师兄，你累了。”

“我天资愚钝。”洛清浊摸了摸洛清怜的，“让你多受了很多苦。”

洛清怜摇：“没有，大师兄是最好的，全天最好的大师兄。”

“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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