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们回去吧！”洛清怜数不清的罪孽，“我已经害你们惨死了，不想让你们死后也无法眠。”

蓝影幻化洛清鸢的模样，没有白，没有瞎的洛清鸢。

这句话就像是钉，一寸一寸的钉洛清怜的，钉的他无完肤。

洛清怜，最该死啊！

洛清怜握住剑的双手不停的颤抖，他从蓝影中看到了洛清鸢。

洛清怜继续说：“等我死了，我定要化成一缕烟，飘到云旁，或是坠大地，你可以以天为盖、以地为铺，这样就算睡在我怀里了。怎么样，我聪明吧？哎呀，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哈哈哈……”

剑嗡鸣着引动九洲星河，前空间寸寸坍缩，百数生魂似星辰炸裂成齑粉。

即便蓝影都一模一样，但洛清怜还是能一一认，哪怕是化成灰他也认识，毕竟，都是他害得。

洛清怜伸手摸，可轻轻一碰，蓝影就碎了，碎的彻底。

“能睡在你怀里，无憾了。”

几蓝影幻化，异同声的说：“小师弟，你要好好活去。”

俄顷，金钟盖住二人。

楼残月：“……”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他猜？

气四溢，看起来像是焦黑的碳。

烈渊与楚怀明激烈碰撞，弹指间，山河破碎，罡风碎絮。

楼残月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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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残月抱他：“我有憾。”

楼残月还是那副态度，只是多了几分认真：“你不能死。”

一蓝影停留在洛清怜前，洛清怜一认那是洛清衍。

“吾以自为祭，魂飞魄散，换一线生机！”

洛清怜的手像是被碎片划的鲜血淋漓，每个人都要来一刀，来回反复。

洛清怜哪有心猜秘密啊！

九州动，波及九重天。

说的开心了，他就大笑。能笑着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是对该死之人最大的恩赐了，洛清怜如是想。

天外天降一金光，阻止大地震颤。

“你要好好活去，只有你活去了，清衍宗才会存在。”

“师尊，我求你告诉我！”

烈渊通蓝光，如同一座冰山，横亘在清衍宗和神陨渊之上，仿佛踏碎虚空而来。

“什么憾？”洛清怜欠欠的语气，“没睡在我怀里吗？”

电光火石间，仙冢上空飘来几十蓝影，横在楚怀明与洛清怜之间。

蓝影闪烁一瞬，幻化洛清衍的模样。

他隔空叩首：“师尊，我保证不气你了。”

“什么意思？”洛清怜不明白，“什么叫只有我活去，清衍宗才会存在？清衍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但……是我害得清衍宗所剩无几了，都怪我，师尊，我对不起你们。”

“放！”洛清怜再也持不住，撕开伪善的面，最真实的心，“要我说，洛清怜，最该死了！”

“小可怜，为师知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你猜猜看。”

蓝影的灵力注于洛清怜，洛清怜抗拒不已。虽说这是对战楚怀明的最佳时机，但他不想看到师兄和师尊魂飞魄散。

还是那些话，要让他活着，好好活去，究竟是为什么？没有人能给他解释，就连洛清衍也不肯说。

洛清怜骤然落，绕指红缠着的手腕发，仿佛勒骨血经脉。

“小可怜，好好活着。”

洛清怜不忍神机铃再次碎裂，将它召回，藏衣袖。

清衍宗一百零七人，到最后只剩他和洛清浊，洛清浊此刻也受重伤。

洛清怜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没等洛清怜闭，楼残月就吻了上去。神机铃响，悦耳动听，洛清怜清醒一瞬。神机铃挡在洛清怜面前，就像惊元十八年那样。

认真再认真，在洛清怜里，都是负担：“你也要我好好活着吗？”

洛清怜冲上去，与烈渊并肩。

洛清怜忽然认真的盯着楼残月的眸，问：“你想睡在我怀里吗？”

片刻后，洛清怜落在楼残月的怀里，发沉：“楼残月，打架不是我的项，好沉，我先睡……”

也是清衍宗的开山之剑：烈渊。

瞬间，数十剑影如萤般溃散，蓝影合成一，形成一世间最的剑。

所有的蓝影齐声说：“小可怜，你最该活去。”

楚怀明闪向烈渊的剑刃前：“蝼蚁，无论如何变幻，都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