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喜，但是你先别喜。”洛清怜捂住嘴，“别去！”

楼残月径直冲去，冲向清衍宗，替他挡雷劫，重伤回到祟烈城。

洛清怜刚有开窍的苗：“原来他当时说的你不需要知，是这个意思。”

伤好后，楼残月了祟烈城，来找洛清浊。洛清浊闭关之，楼残月直接闯了去。

洛清浊起相迎：“什么邪风把祟烈城城主来了？”

楼残月不屑：“洛宗主去过神陨渊，我就不兜圈了。”

“叫我大师兄。”洛清浊。

楼残月：“……”

忍了半晌，楼残月开：“乾坤生死阵，转移他音，从此清风明月，他可自由翱翔，不必受音所困，能潇洒天地间。”

洛清浊试探：“若我想要诛杀呢？”

楼残月握拳，浑肌绷，咬着嘴。没多久，血钻齿腔中，嵌在掌纹里，滴在洛清浊前。

洛清浊看着他这幅想要拼命的样，不和他说这些了，又问：“什么时候？”

楼残月放松一瞬：“在他最放松的时候。”

画面停滞在此，洛清怜也呆站在此。

前方，熟悉的人影正步步近：“怜怜，看够了吗？”

第27章 清衍宗（七）

楼残月怎会在此？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洛清怜支支吾吾了半天， 像只哑公，喔不话。

楼残月盯着他：“阿怜。”

洛清怜：“？？？”

空气突然安静，洛清怜打了个冷颤， 像是冷风了骨腔。

“究竟哪个是真正的你？”洛清怜看不明白，他总觉看了好几个两模两样的楼残月， 后知后觉的问，“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看到这些？”

楼残月再三确认：“你果然没有。”

洛清怜偏不信邪：“你才没有，你全家都没有！”

楼残月坦然：“我没有家。”

洛清怜艮住了，四肢像是五行八卦一样，被撕裂，解。他没觉错，可这话从楼残月嘴里说来，洛清怜还是难受。

楼残月是祟烈城城主， 是一城之主，却说没有家。洛清怜转念一想， 他又何尝不是呢？每每站在藏经阁楼， 每每想到从九岁筑基开始的万众瞩目，每每想到雷劫降的蓝血尸骨， 他就觉得举世飘零。

他去过， 代价太大， 他再也不想去了， 什么狗大乘， 什么狗飞升， 谁谁，反正他就想苟活于世，想着边人不再因他所累， 不再因他而死。

风漫过识海，勾勒一片彩虹。洛清怜望着天边的彩虹，也提不起心。

他直白的问：“你喜我？”

楼残月不否认。

“可我……”洛清怜想钻彩虹，永远都不来。

楼残月收起彩虹：“你不要当负担，就当成是我的一厢愿好了。”

一厢愿？洛清怜呵呵一笑。他生来就是负担，生来就是一厢愿，所有的喜与不喜对他来说，都抵不过活着二字。

“就像这彩虹，是为你而成，你若不喜，不理便是，我自会把他丢了。”

洛清怜指着天上的彩虹，盯着楼残月：“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自己丢了？”

楼残月：“……”

洛清怜垂手，缠上系带，在手指间打圈，言又止。

系带的缠在手上，勒了红痕，勒的手指了淤血。

“……为什么？”

楼残月盯着一圈又一圈的系带：“明月始终悬。”

洛清怜嘲讽的语气：“哼，我不是明月。”更不当谁的明月。

洛清怜，最该死了。

识海变幻，夜幕垂，明月悬。

月光洒在洛清怜的肩，渡上一层薄薄的神光，与他为一。

楼残月抬眸，心脏澎湃窜动。血向奇经八脉，瞬间打通了堵的，四面八方的鲜血汇向心脏，他能听到砰砰的撞击声，如同海浪拍岸，一次又一次。

初见，洛清怜就是站在光里，朝他伸手，像是救了乞丐的神明。

如今，洛清怜就站在光里，他就是光。

风光叠，织成一副细密的网，将楼残月包裹其中，无法自。

“我当你是，你就是。”

洛清怜松开系带，愤愤的走到楼残月面前，对着一黑影说：“你这是词夺理，霸……”

楼残月“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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