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怜自信：“我带你俩走。”

楚怀明呵呵一笑：“你只能带走一个，这已经是我格外开恩了，否则，你一个都带不走。”

洛清怜握拳：“一起活！”

“砰”的一声，楚怀明化作烟炸了。

洛清怜睁开，这是怎么回事？

凤护：“恭喜，突破窥心术第二境。”

洛清怜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都是懵懵懂懂的，他眨双：“我刚才了一个梦。”

“抉择？”

“你怎么知？”

“我练过。”凤护解释，“窥心术共分为三境，第一境是应，第二境是抉择。”

洛清怜追问：“第三境呢？”

凤护哑然。

洛清怜摆了摆手：“不想说就算了。”

洛清怜打量着小和尚：“你当时是怎么突破第二境的？”

“抉择。”凤护坦言，“抉择的对象是天苍生和自我。”

洛清怜眉皱了一。

“你怎么选的？”洛清怜不等他回答，“你肯定选天苍生，要我说，应该选自我，他狗的苍生，自己活着最重要，不是吗？”

“或许，是吧！”凤护转移话题：“你抉择的对象是什么？”

洛清怜挑起一边眉：“你和楼残月。”

凤护手指发。

“你肯定是想问我怎么选的。”洛清怜自言自语，“我说两个都不选，我要自己活着。”

凤护：“……”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吧？”凤护一针见血，“你是想有朝一日需要在你和我之间选择，让我选自己，对吗？”

洛清怜斩钉截铁的说：“我反正会选自己。”

“你不会的。”

坏了，忘记小和尚会窥心术了。

洛清怜也转移话题，“你怎么知我突破了第二境？”

凤护：“窥心术。”

洛清怜：“……”还真是。

小和尚和他对话过程中，一直在用窥心术，那岂不是白说了！

好你个闷和尚。

“你作弊，我都察觉不到。”洛清怜灵机一动，想了个鬼，“这不公平。”

他想整凤护，谁让凤护刚才一直用窥心术试探他的真心，这分明是不相信他的鬼话。虽然洛清怜说话不着调，但是小和尚也不是时刻用窥心术吧？

洛清怜越想越觉得别扭，倒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很吃亏。

凤护：“你想要怎样的公平？”

洛清怜厚着脸说：“要不……你，我用窥心术救你？”

“哎呀，试试嘛！”洛清怜两指夹起凤护的袖袍，晃了晃，“别这么小气。”

“你是至纯琉璃心，我想想怎么让你！”洛清怜想到一个人，“楚怀明！”

“小和尚，你想不想报仇雪恨？”洛清怜一步步引导，“想不想杀了楚怀明，夺回一半凤凰骨？”

“凤凰泪。”洛清怜想到了，“凤凰泪能困住你。”

“困不住。”凤护如实说，“上次之所以能困住我，是因为我想让他困住我。我要拿回一半凤凰骨，就要让他放松警惕。”

“哦。”洛清怜又问，“上次你了吗？”

凤护不答。

“楚怀明说你最重。”洛清怜突然严肃，“说真的，生死关，你一定要选你自己。”

凤护闭打坐，不再听他“无理取闹”。

洛清怜识海颤动，小声询问神机铃：“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

神机铃：“？”你确定？

“混灵海，凤凰。”神机铃响了几，“我用梦魇将他困住，你见机行事。”

神机铃灵力四溢，吐白的泡泡，悬在凤护上，凤护瞬间陷梦魇。

洛清怜敲了几神机铃，添油加醋的趁机喊：“凤护，替你母亲报仇！”

“你的母亲不应该沉在混灵海！”洛清怜说的激动，“她是凤凰，应该翱翔于空，凌驾九天！”

凤护额间玄火纹闪烁，火凤冲破泡泡，冲向沧澜外。

凤护也跟着，洛清怜将他拦在：“窥心术，破！”

凤护没有反应，一把将洛清怜推开。

洛清怜呆滞在原地，怎么没有反应？

凤护沧澜，火凤回归。

凤护看上去和平常无异，洛清怜上前关心：“小和尚，你没事吧？”

凤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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