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残月直奔主题：“洛清怜过去了。”

“什么？”凤护指着楼残月的鼻，“你对他什么了？”

楼残月闭不谈。

凤护白了他一，额前玄火纹瞬间明亮，上火凤玄影冲天，飞到人间客栈上空，一溜烟闪房间里，用戳了戳楼残月设的结界，没戳破，摸了摸可怜的小脑袋，坐到金钟上，往一看，看到了不该看的，吓得它立刻闭上。凤护也立即闭。

“你……”凤护呵斥，“禽兽！”

楼残月拂袖：“我不过是替他缓解，又没有真的什么。”

“你若是真的什么，此刻很难站在这里。”凤护握拳，警告，“洛清怜救过我的命，他将我从天神殿带来，这份恩我还不完。这辈，我护着他，你记住，他是我的底线。”

“我这一生没多少朋友，洛清怜算一个，最重要的那个。你若是敢胡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楼残月，祟烈城城主，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凤护转使一传音符，传到城主府，随即赶往客栈，楼残月跟了过去，独孤澜正好赶到。

独孤澜是人间城城主独孤雁的女儿，素有“神医”之称。穿紫衣，腰间别着银鞭，还挂着一个绣着“澜”字的香。

独孤澜着一张娃娃脸，是个清秀的小姑娘，杏圆溜溜的，正在瞪着楼残月。

“神医，救人要。”

楼残月收起金钟，退到后方坐来。

独孤澜打开医药箱，十余枚银针同时飞向洛清怜，刺周几大。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洛清怜醒了过来，睁看到凤护和独孤澜，松了气。

“神医，我还活着？”洛清怜还以为自己已经登上极乐了，看到独孤澜，他才回过神来，“真的还活着吗？”

“你还活着。”凤护。

洛清怜大梦初醒，惊魂未定，似是离了魂。

“小和尚，我再也不说你睡觉不老实了。”洛清怜呼哧呼哧气，“小郎君更不老实，疼死我了，我再也不想和他睡了。小和尚，我收回之前的那句话，我想和你睡。”

凤护没说话。

楼残月站起来，闪到洛清怜前，英气人：“你想和谁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间城（五）

想和谁睡？洛清怜不知，但他想起一段往事。

乾坤生死阵启动后，人间城受到波及，草屋塌陷，血瓦废墟，破败不堪。

洛清怜受重伤，躺在街边，暴雨淋漓，凤护站在他后，成为他唯一的倚靠。

洛清怜睁，看了一凤护，又看向远。朦胧尽，皆是白带，足足十里。

暴雨如注，冲刷了殷红的鲜血，砸向废墟之。人间城死气沉沉。

周围白布如同白帆，飘在空中，落在地上，压着垂落的银桂。雨很大，风却很轻，在伤上，像是撒了盐。

洛清怜咳嗽了几声，继续听人骂他。

“呸！草菅人命，活该地狱！”

“阿虎！我的孩！我错了什么？老天爷要报应，就报应在我上啊！为什么是我孩？他才四岁，天杀的仙人，都该陪葬！”

“去死！！！”

不知骂了多久，洛清怜没有了时间观念，他就看着天边一变红变黑，上堆满了烂菜叶。雨打在烂菜叶上，打在洛清怜上，打没了他的骄傲与风骨。

或许，早就没了。如今的洛清怜听人骂他，就好像置事外，被骂的人不是他。

凤护挡在他面前。

洛清怜诈尸似的坐起来，推了推凤护：“小和尚，让让，你挡我光了。”

凤护皱着眉给“乞丐”让路，洛清怜看着满地狼藉，倒是不嫌弃，捡起来炒了盘菜，和凤护一块吃。

幸亏洛清怜还剩一半灵力，凤护也还有一半凤凰骨护，不然两个人早就上吐泻了。

凤护搀扶着洛清怜到天神庙。洛清怜不让凤护替他疗伤：“吃饱了就睡。”

“别说话。”洛清怜捂住凤护的嘴，想了想，“也别破戒。”

凤护背过去，静默无声。

洛清怜和凤护相依为命，同吃同住，挤在城外天神庙里住了一夜又一夜。

后来，洛清怜散了灵力重建人间城，他的灵力覆盖整座人间城，也因此累过去。

凤护用一半凤凰骨拖着洛清怜，从天神庙拖到城主府，一步一叩首，最终在城主府跪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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