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打着，郁生的动作就变缓了，对面的自己也变缓了，二人像推太极一般来来回回，郁生的脑里也像走观般浮现自己人生中那些本以为已经遗忘的一幕幕。

居然是他自己。

就在形势越来越难控制的时候，一个圆形光阵突然现在中央平台上，所有立刻停止，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锁住这个正在发光的光阵，这是它在传送的表现。

这注定是一场难以分胜负的格斗，无论郁生使何招数，对面的自己都可以第一时间悉，而同样的，对面的自己对郁生的攻也都能顺利化解。这场拉锯战不知僵持了多久，久到郁生都觉得自己气吁吁，疲力尽，前发发蒙，而那个自己同样弓着腰，咬着牙，死命持着。

“云霄！”郁生意识到自己居然拿了格斗大赛第一名，除了有儿不可置信之外，更多的是狂喜，看到云霄来，他扑上去跟云霄拥抱，同挚友分享自己的喜悦，“我是第一名！”

“今年的决赛究竟改成什么样了啊？”直播大厅里，焦急的网友们已经等了很久了，前中央的平台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郁生认真地看着自己，行了一礼。

最后定格的，是云霄第一次教自己驾驶机甲的时候，自己的神力从一开始的逃避和退缩到同云霄的神力相携，云霄在自己耳边那一声声定又包容的“接纳我”。

电音响起，全场才被惊醒一般反应过来，掌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直播大厅都掀翻。正在这时候，又一个光阵亮起，云霄现在平台上，看到已经站在那里的郁生，愣了一，然后勾起了角。

没有飞沙走石，没有缭，每一招利落的拳脚，都是郁生教给自己人生的第一课。

“……”

“就是说，光说什么第一个来的就是第一名，可是到现在，连我男神云霄都没来，搞什么？这是把决赛设的有多难？”

手时，着实愣在了原地。

不是云霄，也不是塔之巅，甚至不是以往大家熟知的、格斗大赛前十名的任何一个人。

淋淋的汗模糊了郁生的视线，他一拳砸过去，对面的自己也是一拳砸过来，拳拳相撞，郁生甚至没觉得疼痛，只觉得麻木和疲惫。这个虚拟空间并没有白天和黑夜的换，有的只是不变的平台和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被云笼罩的峰。

“第一名，编号6000000807的选手‘没尾的球球兽’。”

谁会是今年格斗大赛的第一呢？是云霄？还是万年第二塔之巅突破逆袭？

光芒中渐渐现人影，随着光芒褪去，大家都意识屏住了呼。

郁生脚步一顿，目光炯然锁住面前的自己，然后扬了扬，“来啊！我不怕你！”

郁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想，自己这次恐怕没办法跟海盾同学了，耗费了如此的时光，恐怕其他人早已纷纷达到峰，只有自己还在和自己较量，分不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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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都线又上线好几次了，还是一个选手都没来。这官方脑袋了吧？决赛过程非说什么涉及隐私不予观看，那我们在这儿待个什么劲儿？”

大厅里发更一浪的喝彩，弹幕已经被云球党疯狂刷屏，当然，也不乏一些所谓的云霄死忠粉，谋论地发表观。

我一定要赢。

谁也不肯先放弃。

同自己的一模一样的眉，甚至一模一样的严阵以待的神，他不由得记起当年在军校时，队教自己格斗时说的话：你最大的敌人就是你自己。突破自己，才是毕生的追求。

比试正式开始。

孤儿院的阿姨摸着自己的脑袋，给自己糖的画面；考军校后捣，教官狠狠地给自己惩罚的画面；实战演练被淘汰，抱着哭的时候队搂着自己的脑袋安的画面；在拍卖场被众人竞价拍卖的画面；小姑娘请自己吃糖果、叫自己哥哥的画面；西泽同自己最后一场格斗的画面；甚至还有弗雷那一句字正腔圆的“郁生”二字，也都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我的铃铛，你终于还是要……离开了。

大厅吵吵嚷嚷，抱怨声此起彼伏，只有工作人员和ai重复着维持秩序的话语，官方人员依旧没人面解释。

太难了，太难了。为什么打败自己这么难？

云霄回抱住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个青年有茫然地站在台上，似乎还闹不清自己为何会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