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需要妥善安排。”闻胥截断他的话，目光清明而冷静，“弛逸，我曾问过你，是否愿意那个位置。你当时的回答，我记在心里。我既选择你，便会尊重你的意愿，也会为我们谋划路。”

他轻轻挲着卫弛逸的手背，声音低沉却定：“关键在于你自己的心。你是否真的能放这里的一切，包括可能潜藏的责任、旁人中的权势，随我去一个陌生的国度，重新开始？那里没有你熟悉的军营，没有你守护过的百姓，甚至可能……并无你用武之地。弛逸，这不是一时冲动可以决定的事。”

卫弛逸猛地摇，急切：“我不在乎那些！什么兵权、军营、将军之位，若与你相比，皆可抛弃！我只在乎你！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归！用武之地？”他自嘲般扯了扯嘴角，“我能为你的，便是手中这柄剑。在龙国，我以此剑守疆土，护皇权；若随你去离国，我便以此剑，只护你一人周全！至于其他……”他神暗了暗，“我世尴尬，留在龙国，终究是龙璟承心隐患，对你亦是拖累。若能远离这是非之地，或许……对谁都好。”

闻胥静静听着，看着他中织的、决绝与那一丝对自命运的黯然，心中涌起复杂的绪。他知卫弛逸说的是真心话，但这真心背后，是舍弃了太多东西。

“此事还需从计议，妥善安排，急不得。”闻胥最终说，将话题暂时压，“，你我仍需专注前。陛初亲政，朝局难免会有波动。你掌京畿防务，更需谨慎，莫要授人以柄。”

卫弛逸知他说得在理，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缠去留的时候。他舒了气，将脸埋闻胥的膝，闷声：“我晓得了。我会小心。”

受到他绪稍缓，闻胥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指尖他半的发间，轻轻梳理：“起来吧，地上凉。”

卫弛逸却不动，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臂环住闻胥的腰，低声：“今日祭典站了半日，又费心神，累了吧？我帮你。”

说着，不等闻胥回答，便直起，转到椅后，手法熟练地上他的肩颈位。他的指掌带着常年握剑留的薄茧，力却控制得极好，时重时轻，准地缓解着绷的肌理。

“嗯……”闻胥忍不住从间逸一声舒适的轻哼，闭上了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难得的温与放松之中。卫弛逸的手法是特意找太医令学过的，专为缓解他伏案劳神的疲惫。

烛火噼啪轻响，一室静谧。

了片刻，卫弛逸忽然想起什么，俯凑到闻胥耳边，带着邀功的意味，压低声音问：“如何？我这手法，比太医令也不差吧？专治丞相大人的殚竭虑。”

闻胥也未睁，只从鼻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只是‘嗯’？”卫弛逸挑眉，手故意在某位稍稍加重。

闻胥肩一颤，睁开，斜睨他一，眸中带着些许被打扰的不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尚可。”

“只是尚可？”卫弛逸佯装不满，手指，准地挠向闻胥腰间最怕的那，“那看来是官学艺不，还需‘勤加练习’。”

闻胥浑一僵，瞬间破功，一边躲闪一边低斥：“卫弛逸！别闹……”话音未落，已是忍不住笑声来。他向来持重端方，极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此刻角微红，气息不稳，在烛光竟有惊心动魄的生动。

卫弛逸看得心一，哪里肯罢休，索将人从椅上整个捞起，横抱在怀里，自己坐去，再将闻胥圈在前，继续那“恼人”的袭击。

“说不说？卫将军手法是不是天第一？”

“你……哈哈……住手……”闻胥在他怀里挣动，却又因怕而了力气，笑得几乎不过气，最后只得讨饶，“是……是天第一……行了罢？”

卫弛逸这才心满意足地停，却依旧将人牢牢圈着，低在他泛红的角亲了亲，又辗转吻上那因息而微张的，厮磨片刻，才抵着他额，低声笑：“这还差不多。”

闻胥靠在他前平复呼，脸上度未退，瞪他一，却因眸中光潋滟而毫无威力，反而看得卫弛逸心难耐，又低吻了吻他的鼻尖。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书房只余彼此缠的呼与心声。

“胥，”卫弛逸忽然轻声唤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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