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把早就准备好的份证拿来给她登记。

“原来海是这样的，好漂亮，亲看比在手机上看还要漂亮。”

应离顺着他指指的地方看去，几只海鸥正低低掠过海面。

应小和眨了眨，显然是没想到“还差得远”竟然是夸人的，他意识看向姜木，却发现师父已经别过脸去，正专注地研究着那块“海城迎您”的广告牌。

应离把箱打开，从里面拿早就准备的摄像探测仪，把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好后才放松了。

“应离，那是什么鸟？”

租车在海城街平稳地行驶，远隐约能见到一片蓝的域。

“嗯。”应离简单利落地结束这个话题，他并不想跟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解释他跟应小和的关系。

“明天早上九记得到会场，我发在你手机上的那个地址。”姜木把这话说完后，他们三人便转离开了。

郁如之看着这个不苟言笑的应离没再继续追问，“车停在车库，应雨，你们订的酒店还是住姜老师家啊？酒店的话我先把你们送过去。”

“路上小心。”安静了好一会儿的姜木突然开。

他离开那个码的时候没有回，他以为他再也不会看海了。

应离接过房卡，拒绝了她的好意，带着应小和转走电梯间，他们所在的楼层。

前台在电脑上敲击几，抬起，“请两位示一份证。”

应小和趴在车窗边，“应离，那个就是海吗？”

老师以前叫我糕的郁疯。”郁如之朝着应小和大大方方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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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郁如之又把目光看向应离。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到的就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大海。

应离他们二人则是走到租车候车区，打了辆租车。

“嗯。”

应离没有看海，闭着睛。

“应离。”应离简单的了个自我介绍。

经过一个月的海上劳作后，应离对海是抗拒的、害怕的，他觉得海充斥着恶心的海腥味。

应小和愣了一，犹豫地看了一应离，见应离轻了一后才握了一她的手，这个握手结束的很快，大概不到两秒。

车驶地，车窗外是大名鼎鼎的海城，它是首都。

海。

酒店是当地的五星级酒店，大堂挂着一盏大的晶吊灯。

“海鸥。”

租车在街上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应小和新奇看着海城一切，到酒店门时才收回视线。

“嗯。”

应离报自己的手机号跟名字。

应小和在应离后双手拦住他的腰，把搁置在应离的右边肩膀上，“应离，你不喜海吗？”

应离站在那看了好久，他听到后传来的脚步声，脸上笑容。

“不用麻烦。”应离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们自己打车去就行。”

应离侧过蹭了蹭他的脸，“没有不喜，只是……好久没看过海了，觉得有陌生。”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海。

这跟记忆中的海完全不同。

“你们两个是亲戚呀？基因可真好。”

“你好，我叫应雨……师父现在叫我，还差得远的应呆瓜。”

应离这才缓慢睁开睛看向车窗外，看着正在不断放大的灰蓝面。

就这样抱了很久，应离才扒开应小和的手，走到行李箱前把它打开，从里面拿一次床上四件把酒店自带的给换了。

“原来是这样。”应小和偏在应离的侧脸上轻轻落一个吻。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原来是海鸥。”

很快前台返还了份证，“应先生，你预定的是我们的海景房，一共四晚，如果有加时或者提前退房请联系我们。”前台又递来一张房卡，“需要我们为您把行李提到房间门吗？”

应离在付车费的时候，应小和先车从后备箱取行李箱。

应离又把目光落在旁的应小和开心的脸上，他又觉得海是好的，海的味是新鲜的。

郁如之“噗”地笑声，“果然是得意门生，姜老师夸人最评价就是还差得远，别人他看都不看，更别说教了。”

房卡刷开的瞬间，房间里自动亮起柔和的光。

上一次还是十五岁的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