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保证。”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额相抵，呼相闻，用彼此的温确定对方就在边。

不知过了多久，应小和先一步陷睡眠。

应离调整了一姿势，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将人轻轻拢在怀里，睡梦中的人似乎受到了碰，手臂自然地搭到了应离的腰间。

应离这才闭上睛，额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各的不适也未完全消失，但这个怀抱带来的安宁，足以让他忽视所有不适。

外面天光大亮，应小和缓缓睁开，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这次没把应离吵醒。

应小和光着脚床，冬天的地板跟冰块没多大区别，但他像是受不到似的，就这么静静站在床边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应离。

睡着的应离褪去了清醒时的冷淡与疏离，眉柔和，只是额那块已经转为紫红的淤青愈发刺，应小和盯着那块伤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懊悔的表。

他抬看了床柜上的闹钟，不能再拖了。

今天要去姜木那。

昨天请假了但是今天没有，更何况应小和记得姜木前段时间说过这几天要整理方，大概率是要把那些写在泛黄笔记本上的方重新誊抄一。

姜木的笔记本应小和见过好几次，封面是棕的革，边角磨得躁，里面的字迹工整，但容已经开始变模糊了。

应小和蹑手蹑脚的溜主卧，在门拿一双拖鞋穿上，他去自己房间的柜里拿衣服换上。

换好衣服应小和走到客厅，从茶几屉里拿便利贴和笔。

笔尖在纸上停了好几秒，他在思考写什么容。应小和低，在便利贴上认真写：应离，我去郊外了，今天我起晚了，委屈你一，中午煮冰箱里速冻的饺吃。额还疼的话就去小区外面的诊所买一只药膏，我晚上就回来，有想吃的菜给我发信息，我回来。你。

写到最后两个字时应小和的耳微微发，他把便利贴放在茶几上，又把它拿起来，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放。

在玄关换上鞋，拿上钥匙和手机，应小和最后看了一留一个小的卧室门，轻声说：“我门了，应离，很快就回来。”

早上八的厘城已经完全苏醒，街上人多车也多，应小和开车时缩了缩脖，让围巾完全遮住。

从望都小区到姜木在郊外的甜品屋，开小电驴大概需要五十分钟左右的车程，这段路应小和熟悉的能在脑袋里画完整的路线图。

先沿着凌云路直行经过五个红绿灯，右转凌海路再过三个红绿灯，再右转上架桥，最后驶主城区。

架上车开始增多，应小和贴着最右侧的非机动车行驶，他不喜这段路，又吵又挤，空气还不好。

但只要驶架，通往郊区的公路后，一切都变了。

视野骤然开阔，空气变得清新，车稀疏来，没有“嘀嘀嘀”的汽车促声，偶尔有几辆或者轰隆隆袭来，他想开快就快，想慢就慢。

他看了一时间，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迟到了，加快了车速，

等到店门时，应小和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八五十八，还有两分钟迟到，他赶把车停在院角专用于停车的棚，摘盔，胡拨了一被盔压得有些塌的发，匆匆推开甜品屋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的铜铃立刻响起来。

“师父？”应小和试探着叫了一声。

“来了啊，早上吃饭没？”姜木的声音从作间里传来。

应小和反手把门关上，将冷风隔绝在外。店里洋洋的，瞬间驱散了一切寒意。

“吃了。”他把羽绒服脱，挂在门那个老旧的胡桃木衣架上，换上烘焙服后才走了作间。

姜木正站在不锈钢作台前，面对着门，腰背得笔直，完全没有这个年纪的人常见的佝偻，白的发被梳得整整齐齐。

“师父早。”应小和走过去站在姜木旁边。

“嗯。”姜木应了一声，手上没停。

他正在一个大的不锈钢盆里搅拌着什么，动作沉稳而富有韵律。盆里的呈现郁的棕，随着他手腕的转动，表面泛起细腻的光泽。

“事理完了？”姜木问，目光依旧专注在手里的活计上。

“理完了。”

“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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