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第一时间考虑的，永远是应离的受。

应离看着他为自己着想的模样，心一，放筷，轻声说：“没关系，等我把手上这本漫画完结，可以去一些人少的地方看看山或者看看海。”

“真的吗！”应小和猛地一拍桌，碗碟发轻微的碰撞声，嘴里的米饭差来，他慌忙捂住嘴，咽去后又兴奋地凑近应离，“这个是不是叫旅游！”

“嗯。”

“我喜旅游，不对不对，应该说只要和应离在一起什么都好。”

晚饭在这样琐碎而温馨的对话中吃完，今天用的是餐馆里的打包盒，倒是不用洗碗。

应小和把一次盒全都收拾好扔垃圾桶里，应离则是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和姜木的聊天框。

他们两个的好友是前段时间姜木主动加他的，对话还停留在几天前，姜木发来一个裱练习的视频，问他应小和最近在家有没有偷懒。

应离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组织着措辞。

【应离：姜师傅，明天家里有事要理应雨请一天假，麻烦您了。】

信息发送去，几乎没等到一分钟，手机就震动了一。

【姜木：可以，家里的事要，应雨那小是不是又不敢自己跟我说？】

应离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忍不住勾了勾角。

【应离：没有，他现在在忙不方便，我才给你发消息的。】

【姜木：行吧。让他好好在家待着，等事理完了再来店里，正好我明天也想整理一方。】

【应离：谢谢姜师傅。】

放手机，应离靠在沙发上，闭上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明天见到金宝珍的场景。

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是张，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他甚至不知该跟她说些什么，该如何面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亲人，十八年的光像是一条宽阔的河，将他们两个隔再两岸。

完桌的应小和坐到他旁边来，他把靠在应离的肩膀上，问：“应离，你帮我请假了吗？”

“嗯，他同意了。”

“师父是不是没骂你？”

“嗯。”应离闭着睛回答。

“嘿嘿，我就知。”应小和笑起来，肩膀轻轻抖动，“如果是我自己跟他说的话，他肯定要把我说一顿再批假，师父更喜应离，应离这么好，喜应离是应该的。”

这话应离持反对态度，他与姜木从未真正谋面，只活在应小和日常的讲述里。那位老师傅之所以对他留有客气与尊重，九成是因为看重应小和这个徒弟，屋及乌罢了，若非小和，对方恐怕不会多看他一，更别提经常找借让应小和带一些甜品回来给他吃。

等有空了，或许真该跟小和一起去郊外那家店看看，应离默默想着。

“应离，”靠在他肩的应小和忽然轻声问，“你在张吗？”

在应小和面前，应离从不刻意掩饰绪，轻声“嗯”了一。

“张什么？”应小和转过，温的气息拂过应离的颈侧。

应离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吐几个字：“怕她失望。”

害怕自己跟她理想中的应离有。

“应离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她一定会喜你的。”说完，应小和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她也会喜我的，因为我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呃……”他突然卡壳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小狗。”应离替他说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应小和就是全世界最直白、最烈、最真诚的小狗，各意义上的。

“对，我是全世界最好的小狗，我还会变成人，其他狗狗都不能这样，我会照顾应离，也会好好孝顺阿姨。”

他说的是这样理所当然，仿佛孝顺一个陌生人是他天生就该承担的职责。

“为什么要孝顺她？”应离睁开，偏过看他，有些好奇他这想法的来源。

“因为她是应离的妈妈呀，她是好人，她离开应离的时候不是偷偷离开的。对了，应离，你还没告诉我阿姨到底什么时候到呢，我明天是早饭还是午饭等她呢？”

时间应离也不确定，但他猜，大概率是早上，甚至可能是凌晨。

现在从嘉城发，连夜开过来，凌晨三四也就到了，他推了推肩膀上的脑袋：“明天再说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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