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和看着前这眉与应离颇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连忙。他特意亮手机屏幕, 那张与应离的合照赫然映帘。

夏山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停，忽然轻“咦”了一声。

“您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应小和的呼都变得急促起来，神里满是急切，盯着夏山。

夏山摇了摇, 指尖在手机屏幕边缘虚虚了，语气里满是讶异：“不认识，但他得跟我要送礼的前辈太像了，起码有八九分相似，尤其是这眉，简直像一个模里刻来的。只是我从没听说过，那位还有孩啊。”

姜木把帽挂到墙上，语气严肃：“分心？东西最忌心浮气躁，一风草动就了阵脚，以后怎么独当一面？”

“十几年前吧。”姜木望向窗外，回忆，“那时我的店还在老城区，她也不是什么厂，只是个在布料厂打工的小姑娘。她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排队买糕，说是送给厂里领导家的小孩，当时一块糕她小半天工资呢。我就知这姑娘，心里有劲儿，是个有野心的。”

“这是应离。”

他从作间走去，看到姜木正站在屋摘帽，白的发有些凌。

“不好说。”姜木摇了摇，语气平静，“世界上得像的人不少，就像你说的，一开始觉得夏山也跟应离有几分相似，单凭相不得准。”

姜木的眉立刻皱起来，“什么叫没怎么练。”

姜木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神渐渐变得悠远，“是像的。”

气和手艺在这一行都是尖的, 我这几盒甜品，可是提前预约了两个月才排上号。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等你自立门了也好直接找你预定。

“好的，谢谢您。”

应小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他把手机拿来给姜木看应离的照片，“您觉得他们两个得像吗？”

可应小和实在没心思琢磨裱技巧，满脑都是那个可能与应离有关的名字。他一气，目光直直看向姜木：“师父，我能问你个事吗？”

夏山被突然提的音量吓了一，但还是耐心解释：“是嘉城一家布料厂的厂，姓金，叫金宝珍，她现在常居嘉城，不在我们这儿。”

应小和的神瞬间黯淡去，像被泼了一盆冷。“是吗……还好还没跟应离说。”他声音低了去，又问，“师父，您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这是谁？”

姜木抬睨了他一，从袋里掏一块手帕镜，“什么事？”

“开车的话，大概六七个小时吧，坐铁一个小时就到了。”

回到作间，裱袋握在手里，练习的心思却怎么也提不上来，脑海里反复盘旋着“金宝珍”这个名字，还有夏山说的“眉一模一样”，搅得他心神不宁。

应小和心一：“怎么了？您……认识他？”

“师父，我……我有分心。”

“金宝珍？”姜木拭镜的手一顿，眉皱的更，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认识，怎么突然问起她？”

应小和呆立了很久，直到铜铃再次响起才回过神。

“师父，您说……这位金厂会不会是应离的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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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识一个叫金宝珍的人吗？”应小和的神里满是期待与忐忑，“就是嘉城的金厂。”

“前辈？”应小和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声音都不自觉了些，“她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厘城吗？”

“一定。”应小和扯一抹笑容回应，目送那抹杏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意便瞬间褪去，只剩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忐忑。

“没有，金厂很注意隐私。”夏山回忆着补充，“我也是辗转好几层关系才跟她见了一面，她说我得合她缘，才跟她约好明天来吃顿饭。不过你可以问问你师父，他老人家人脉广，说不定有她的联系方式。”

他想立刻告诉应离，又怕那位金宝珍不是应离的妈妈，反而让应离白白喜一场。

“没怎么练。”

他连忙把午的事一五一十像倒豆似的全都说了来。

“嘉城……”应小和低声重复，“离这里远吗？”

两人加完联系方式，夏山提着甜品转离开，临走前还笑着叮嘱：“以后可千万要接我的单啊，小雨师傅。”

“今天午练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