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的鼻尖萦绕着应小和发上残留的洗发香气，这瓶洗发是今晚他新开的，清新的草木调，闻起来很舒服，或许以后可以一直用这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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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没有光怪陆离的梦境，也没有凌晨三四的骤然惊醒，应离睡得格外安稳沉酣。

这话是真心的，姜木虽然严肃刻薄，但他教东西是真的毫无保留，甚至说要把一个市中心的铺留给应小和。

“嗯。”应小和，心里隐约升起一丝警惕，他想起电视里那些那些辈开场白，问年龄，问工作，问家，然后就是……

应小和现在在什么呢？应离看了电脑上显示的时间“9：33”，应该在打扫卫生吧。

打的声音渐渐停了，姜木从作间里走来，嘴里还不不愿的嘟囔着什么。

等应离彻底睡饱醒来，已经是早上九。他在床上缓了五分钟，才坐起上镜。

走到客厅，一就看见茶几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吃过了，您呢？”

应小和闭上睛很快便沉沉睡去，他跟应离面对面，一条手臂虚虚搭在应离腰间。他的温比应离稍一，像个天然的小火炉。

“那就好。”钟秀珍在旁边的椅上坐，看着应小和把最后一块地板拖完，“你这孩，勤快，踏实，学东西也快，老姜回去总夸你。”

钟秀珍这才了满意的笑容，她走到应小和边，看着他利落的动作，神里满是欣赏。

第二天，即便应小和掀开被的动作已经极尽轻柔，应离还是被这细微的动静扰醒了。

照应小和的叮嘱，他让吐司机和微波炉各自开始工作，自己则去了浴室洗漱。

末世废墟里，主角正站在破败的楼俯瞰荒芜的城市，没有异能的他，在这方世界成了让众人仰注视的王。

应小和果然如应离所想，正在每天的例行打扫。他拖地拖得格外仔细，连每一个隙都不肯放过，拖到店门时，外面的铜铃忽然叮当作响。

“忙什么忙，不要了？赶的，别让我说第二遍。”

应小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拖把放回桶里，“是师父教的好。”

等他收拾妥当来，早餐正好准备完成，吐司烤得外脆，煎咸淡恰到好。应小和总是这样，不什么，都能刚好戳中他的心意。

郊外的空气与市区截然不同。

“应离，我去店里了，早餐是吐司和煎，我把吐司放吐司机里了，你一开关就好，煎在微波炉里，你二十秒就行。如果想好了晚上吃什么就给我发信息，我在回家的路上买菜。”

“小雨啊，老姜这人脾气怪，没为难你吧？”

钟秀珍连神都没给他一个，继续慈地看着应小和，“小雨啊，你今年……二十一了吧？”

完全黑尽，屋里只有两人轻缓织的呼声。

“忙着呢！”姜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伴随着打的嗡嗡声。

吃完早饭应离把碗碟收拾好后回到书房画稿，手上这本漫画也已经到了末尾。

听到这话，在一旁喝粥的姜木突然咳嗽了两声。

应离盯着便利贴看了许久，才轻轻对折，放书房专门收纳这些纸条的罐里。

还没等他睁，一个柔的轻轻落在额上，应小和的声音压得极低：“再睡会儿吧，现在还早呢。”

“没有，姜师父很好。”

钟秀珍笑眯眯地看着他，“小雨来这么早啊，吃早饭了吗？”

应离确实还没睡够，翻了个把脸埋枕里，又沉沉睡了过去。

枕里现在不只是只有他自己的味，还多了应小和的味。

应小和抬起，看见姜木的妻钟秀珍提着一个环保布袋推门来。

这本完结后，应离打算歇一段时间再开新漫，就当给自己放个小假，还能带着应小和去周边城市转转，这样的话，得先买辆车。买车之后，再给应小和报个驾校，省得他再开着那辆小电驴风里来雨里去。

“小钟早！”应小和立刻直起，笑着打招呼。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应离也缓缓闭上了睛。

“我也吃过了。”钟秀珍把布袋放在一张桌上，从里面拿一个保温盒，“我来给老姜送饭，他早上肯定没好好吃。”

应离弯腰把它拿到手上，上面的字迹比之前的更加畅。

说着，她走到作间门，朝里面喊：“老姜！来把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