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应离摇，“昨晚已经完笔录了，后续有需要会再联系。”

“为什么啊？”应小和皱着眉接过平板，自顾自开那个视频。

“偷狗、盗窃电缆，数罪并罚，该罚款罚款，该坐牢坐牢。”应离语气平淡，“总会得到该有的场。”

却又矛盾地想看他成，看他发光，看他成为更好的人。

“两个男人能结婚吗？”

应小和问这些问题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快，却让应离握着豆浆杯的手了。

应离回到自己房间，躺被里，却毫无睡意。他睁着，望着天板，心里反复盘旋着那几个问题。

应离划博主主页，见对方是两家甜品店的店主，便没再多说，只：“拿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应小和恍然大悟，又有些委屈, “可她没说要切多厚呀。”

应小和若有所思地，把一个包整个嘴里，他费力地咀嚼着，好一会儿才咽去，然后问:“那些狗都回家了吗？”

他清楚地知，这不一般。

应离说完站起，回到卧底拿了净的睡衣到浴室冲了个澡。

应小和洗过手之后才解围裙跟应离一起坐到餐桌前。

他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回神，伸手将它们抹去。

“……好吧。”应小和转过，睛有着淡淡的青影，但看向应离时，那目光依旧明亮专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那应离也休息。”

“没有可是。”

“沈乐把它们都送到王医生那了，会给他们找领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对妈妈，是祈愿她过得好、过得幸福，哪怕那份幸福里没有自己。

应离低把最后半杯豆浆喝肚，温的过咙，驱散了一寒意。

洗完后他关掉洒，用巾，换上柔的家居服。走浴室时，看见应小和还在厨房里不知忙碌什么，便声叫住他：“别了，回房间睡会儿。”

“可是饼还没……”

视频里的博主正笑意盈盈地讲解：“把我们切好的饼生胚放预好的烤箱里, 上火180度烤15到18分钟，建议大家在边上观察饼上况哦, 看到饼边缘上均匀就可以炉啦！”

应离拿过平板，把视频拉回开重看一遍，看到一半便找到了症结：“你切的饼比她薄, 时间自然就要缩短。”

“应离, 中间有几块小饼没烤坏，你要试试吗？”

“嗯。”

“我吃好了，包吃不完的放冰箱。”

应离咬着酥脆的油条，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刚才瞥见的搜索记录。

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饭。

“嗯。”

应小和看着博主展示她的烤得恰到好的饼不解地开：“我明明每一步都是照她说的来的，为什么跟她来的不一样呢？”

“人和狗能结婚吗？”

塑料袋被打开，包的气蒸腾起来，应离把包和豆浆推到他面前，自己拿起那金黄的油条和另一杯豆浆。

“好！”

“那三个人……会怎么样？”

可对应小和……更多是占有，是自私，是希望他的一切都属于自己，希望他的世界只围着自己转，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哗哗地淋来，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白雾。应离抬起手，无意识地在雾面上写两个字：应和。

“那……那些没有主人的小狗呢？它们去哪了？”

“应离。”应小和突然开，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今天还要去警局吗？”

应小和这才如梦初醒般上隔手，小心翼翼地打开烤箱门, 取烤盘，摆在厨房的作台上, 焦香混着甜味在厨房里漫开。

对应小和，到底是什么？

他是真的在思考这些问题的答案，还是只是单纯地好奇？

“那就好。”应小和松了气，神里闪过一丝柔，“它们之前过得都不好，希望以后都能有个好归宿，就像我一样。”

应离看着烤盘里形状不一的饼客观评：“形状看起来还不错, 不过要等它冷了再试。”说完，他转就要离开厨房，“先去吃早饭，包要冷了。”

应小和为什么会搜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