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你怎么知这些……你之前过吗？”

应离顿了顿，语气缓和来，“嗯，之前过一段时间兼职。你那三千也不用还了，就当给你发的奖金。”

“奖金？什么奖金？”应小和疑惑的说，“可是我……我也没什么呀。”

“饭，打扫卫生，浇，取快递，陪我……”应离列举到一半，忽然觉得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来有些奇怪，他抿了抿，“总之，得不错。”

应小和的睛一亮起来，那光芒越来越盛，最后整个人仿佛都被亮了。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又努力想压去，结果变成了一又喜又憋的古怪表。

“真……真的吗？”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应离，你觉得我得不错？”

“嗯。”应离站起把数位板的盒打开，里面冷冰冰的板好像有了温度，“谢谢。”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应小和压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应离再次重复了一遍，“谢谢。”间隔了一小会儿他又补充：“我很喜。”

“真的吗？！”应小和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应离喜我的礼吗？！”

“嗯。”

“应离喜就好！应离开心我就开心！猪蹄炖上了吗？”

“嗯。”

“我去看看！”

应离跟着应小和起走到厨房，后者打开砂锅用勺在烧锅里搅了搅，郁的香扑面而来，勾的人大开。

“好香，这个猪蹄肯定好吃！”应小和笑得眉弯弯。

应离走到冰箱面前，打开冰箱，从冷藏室拿一瓶冰，忽然问：“你每天早上都是几钟起床早饭的？”

应小和歪着回忆了片刻：“今天早上的烧麦要久一，五起床的，昨天的是烧饼，好像也是五多。”

“五？怎么没听到声音？”应该说不是什么时候，应离早上从来没被厨房的声响吵醒过。

“因为我很小心呀。”

应小和那句“因为我特别小心呀”在客厅里轻轻落，像一片羽，却让应离心那块最的地方塌陷了一角。

五，天还没亮，这座城市还在沉睡，而这个人已经轻手轻脚地起床，在昏暗的厨房里为他准备早餐。

应离拧开瓶盖，仰喝了一，冰过咙，压心里那莫名的酸胀。

“以后不用那么早，随便吃就行，睡不够对不好。”

应小和把勺拿来，把砂锅盖盖好，“够的呀，我睡六个小时就够了。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表达，“而且早上那段时间，家里特别安静，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慢慢想今天晚上要给应离什么吃的，想着想着，早饭就好了，天也亮了。”

应离没再说话，他把瓶盖拧，将冰贴在额上。

有人竟然能为他到这地步。

这觉……很好，很踏实，很……幸福。

“明天我就不去上班了，可以给应离一些更复杂的吃的，小笼包应离想吃吗？我的脑好像已经会了怎么包小笼包，但是手会不会还不知。或者，西式的也行，我看别人的班尼迪克还好看的，不过我看评论区的大家说波容易翻车。”

应小和絮絮叨叨地计划着，语速很快。

应离看着他开合的嘴，脑里突然浮现几个月前那个雨夜，这个生命还在垃圾堆边奄奄一息。现在，却站在厨房里穿着可的卡通围裙，认真地讲述这个怎么那个怎么。

“应小和。”

“怎么啦？”

“你不用把所有时间，所有心思都放在我上。”应离看着他的睛，语气认真：“你可以有自己地生活，可以去玩，可以去学你真正兴趣的东西。”虽然应离很享受也很喜这陪伴，但他总觉得对应小和不公平。

在应小和的世界里，他永远排第一，应小和本人却排在了第二。这样真的对吗？在应离心中，每个人都应该把自己排在第一位才是对的。

“可是我在的就是我兴趣的啊，给应离饭，看应离上的变多，我就特别开心。”

应离看着他，突然觉得那些关于自我的“大理”在这个人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你……”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叹了气，“算了。”

“什么算了？应离是不是想说，我应该多为自己想想？”

应离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就是在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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