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背调害死虫。

助理边往上走，边还不忘观察赫伯特的脸，就看见一向养尊优的雄虫阁脸是越来越黑，等到了地方，沉得都快能召唤乌云了。

“是。”助理答应完才反应过来赫伯特说的是什么，不由额冒汗，啊这……阁这是要打上门去了？！

等他们站在阿苏纳写的门牌号前，更是惊呆了。门上不是什么电密码锁，而就是一把需要对准密码的朴素大锁！看起来也很有一把年纪了。

助理松了一气的同时，又不由心中一哽。

都这个时代了，里边还是步梯，关键楼里墙和快死的老年虫的屑一样，簌簌掉渣，还带着陈年的黄黑。

助理本来以为大楼外表就已经是破到了极，没有更多的发挥空间了。没想到，大楼里边比外边看起来更破。

赫伯特也沉默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虫能穷成这样，阿苏纳中的艰难生活终于在他脑中有了象化的展现。

这破地方别说是让雄虫阁住了，就是让阁踏足都够呛，他都担心楼会突然塌了把雄虫阁埋在里边。

他发誓，雄虫阁在此之前肯定是绝不知阿苏纳先生已经有了雄主。他就说先去调查一阿苏纳先生的背景非不听，非要玩什么刺激。现在好了，真刺激了。

赫伯特过来时乘坐的豪车开不来，就停在外边大路上。仅仅十几米远，但和这楼就像是隔了数个世纪在不同环境的产，一瞬间像穿越了时空。

助理连忙上前校对密码打开锁。

助理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但也未曾涉足过这堪称活化石的破楼，甚至他从小都没见过。

不过助理上次也只是代别的虫送菜到阿苏纳给的地址，并没有亲自去过。等到了地方，他完全惊呆了。

助理立刻凑上去：“阁，您有什么吩咐？”

“还有，”赫伯特又说，“现在就带我去阿苏纳先前说的那个住址。”

“哎，阁，您小心走！”助理连忙跟了上去。

而且，知了阿苏纳先生已婚也还打算一步了解的意思是……还喜？还是要报复？凭雄虫阁的德准他很难判断这会是还喜，但凭雄虫阁的洁癖容忍度，他也很难排除这个可能。

“阿瑞斯。”沉默许久的赫伯特开。

这里简直是城市里最需要藏起来的犄角旮旯，是战争打起来都懒得浪费炮弹轰炸的地方，完全不可能是雄虫会住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是阿苏纳那位雄主所在的住，不过起码是不用担心上去后会和阿苏纳的雄主撞个照面。

而现在，雄虫阁隔了这么久才意外得知阿苏纳先生已经有了雄主，很难说心中究竟憋了多大的气。他忍不住抖了抖，将埋得更低了，生怕被心差到极的雄虫阁注意到自己。

斑驳的楼像从沙地里刚起来都能掉酥的尸。之前阿苏纳给了他们家门密码，但这栋楼破到让助理怀疑，住在里边还有没有安装电密码锁的必要。

助理艰难地眨了眨，很想劝赫伯特要不先别去了，然他并不敢反驳赫伯特的要求，只能乖乖安排。

阿苏纳的房在十三楼，排除掉楼搭的简易房，基本就是最层了。

可阿苏纳先生有雄主啊！这去到家里见了面不尴尬吗？

不是说地方有多豪华，亦或是到了某个熟悉的虫家附近，而是！这完全就是一栋惊世骇俗的大！破！楼！

“咯——吱——”刺耳而又跌宕起伏的响后，门被推开了，终于有光线照亮了门。

“是。”助理掏光脑，准备立刻安排。

这里每个楼层两侧都有数居住，阿苏纳的地址只是其中一，中间是黑漆漆终日不见光的走廊。公用的灯还坏了，必须手里举着光脑照明才不会踩到两边靠墙堆积的杂。

发现心上虫藏了个雄主。

“走吧。”赫伯特率先走了去。

赫伯特顿了片刻：“找虫调查一阿苏纳的全经历，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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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想到赫伯特到哪都要自带专属杯的习惯，不由暗自设想了一番，如果阁最初就知了阿苏纳先生的已婚状态，说不定就不会继续关注这个雌虫了。不是他的老板德平有多，而是不洁之向来被阁嫌弃。他从不相信老板的德平，但他相信老板的洁癖。

但这旁边就他一个，再蜷缩，也那么老大一个虫杵在那，很难把他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