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使已走，使者们也都渐渐散去了。

扎泽颇为自骄，“再厉害还不是被我们的雄鹰打得受了重伤？”

比起听一首乐曲，他们更愿意时间去谈论一个武的使用。

苏日叹了气，抚上弟弟的脑袋，“格勒，我们饿死了多少同族的兄弟妹，中原人是那么贪婪，他们占了这么多富饶的土地，但凡分给我们一，我们的兄弟妹也不至于凄惨死去。齐国公主死的凄惨，我们的兄弟妹又何尝不是？一只小羊的就能裹一个人。格勒，你不该和后那些妇人们待在一起，这只会让你越来越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哥为赞却不以为然，他拍拍格勒的脑袋，笑得朗，“扎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像我们一样好斗，格勒这样也很好。他是羌族人，温良是淌在南方羌族人的血里的！温良很好，不该被丢弃。”

外闹的声音传不到厚墙的殿中，齐玟立在真武殿中等候，一旁是文其姝。

格勒却在思考其他的东西，“姑父，我想知，齐国的公主会嫁到我们那里吗？”

格勒垂，“我只是觉得那位公主很可怜。哥哥，你知吗？曾经也有一位齐国的公主嫁到我们的殿中，可她死的很惨。她死的时候，瘦得只剩骨，最后用自己的衣带吊死在房梁上……”

“公主当然会嫁过去！不然，我们要如何让齐国的人放松警惕！大使，你该好好调教你的侄儿！他和苏日比，简直差远了！”

苏日有些激动，反驳：“我们草原上有得是好汉！比齐路大许多的也不在少数！大使也不能如此说！”

苏日却生气得红起了脸，“使臣！您不该如此说，就是温良把我们羌族人害惨了！”

扎泽看惯了这位激的使者同哥为赞的争论，见况不对，适时打断，“大使，该让纳钦将信传回去了！现在还不算太晚，魏国人还在庆祝，时间刚刚好！鹰刚好能够飞回去！”

苏日的步步，格勒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他觉得，哥哥在魏国皇的这几年真的变了很多。

哥为赞也不愿意和这位激的侄儿过多纠缠，他很乐意地接受了扎泽的建议，和扎泽一起，离开了这个屋。

格勒不知，他望向窗外，京都闹依旧。

苏日的火气还没消，他看向无辜的格勒，“你也同意他的话吗？”

哥为赞说：“中原有个成语叫防微杜渐，即使是再小的地方我们也需要注意，更何况，京都里还有那个定国将军齐路。”

乐方面，都少得可怜，而且，近些年，魏国的人似乎都无意于音乐。

这句话一，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还是扎泽先反应过来，他大笑几声，其余的人也都笑了。

苏日把手从格勒手中，“格勒，我并不想要你去顺从我的心意，我要你发自心地觉得，温良对于我们羌族人，绝非好事。”

哥为赞：“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曾经的雄鹰阿努尔已回到天空，如今再多说也无益，只会打我们自己的脸。”

她也会死吗？

同行的使臣扎泽为他们解围，“齐国皇帝已经同意将自己的小公主嫁给我们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大使您无须如此张。”

齐国的皇帝叫她瑜儿，看上去把她当珍宝。

“谁和你说的？”苏日打断格勒的话，他慢慢近格勒，又问了一遍：“谁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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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泽：“格勒，你的想法总是这么小孩！”

于是格勒垂脑袋，最终还是妥协，“我错了，哥哥。”

但怎么办？

嗅到殿中那熟悉的檀香味，齐玟思绪有些飘忽，他扫了站在殿里的太监侍女，一无所获后，他收回目光，又瞥了文其姝。

哥哥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格勒牵起苏日的手，温声：“哥哥，你不该这么撞大使。他毕竟是我们的姑父。”

格勒摇摇，“哥哥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这位瑜儿看上去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当听到自己要和亲的消息时，她低低地垂着眸走到殿上谢恩，这让格勒想起等待宰杀的羔羊，它们知了自己的归宿却又无法阻拦，于是只能颤抖着顺从。

哥为赞冷笑一声，“打仗不仅仅只是凭笨重的，苏日，你没有和齐路打过，你不知他是怎么样的人！你仅仅只是纸上谈兵。”

格勒，但他还是不合时宜地想起齐国的公主，不仅是那个死去的公主，还有那个将要嫁到魏国去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