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像个孩，肩背颤抖，泣不成声。这三年来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愧疚，在这一刻倾泻而。

静姝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伤心的孩：“不哭，不哭。”

她捧起潘君瑜的脸，为她拭去泪，中也着泪，却笑得温柔：“你既欠了我的，今生不可负我。”

潘君瑜看着她，看着这个她欺骗了三年、辜负了三年、却依然选择她的女，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定。

她握住静姝的手，贴在前：“静姝，我此生，愿与你生同衾，死同。若违此誓”

“我信你。”静姝轻声打断她，指尖在她上，“不用发誓，我信你。”

她再次扑潘君瑜怀中，两人相拥而泣。

窗外，秋风依旧，明月渐升。而屋里，两颗心终于贴在了一起，再也没有隔阂，再也没有伪装。

这一场以谎言开始的婚姻，在这一刻，终于等来了真相。

而真相之后，是比誓言更定、比生命更珍贵的信任与。

第11章 如胶似漆

自那夜坦白之后，潘君瑜像是变了个人。

她本以为自己生清冷，不擅。可原来，当心门真正打开，所有的温柔与眷恋都会汹涌而，连她自己都到惊讶。

每日清晨上朝前，她总要看着静姝梳妆。静姝坐在镜前绾发，她就站在后，透过铜镜望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日溪。

“你总这般看着我作甚？”静姝被看得脸颊微红，从镜中回望她。

“看你好看。”潘君瑜接过梳，轻轻为她梳理发。动作笨拙却极认真，梳齿穿过青丝，带起淡淡的桂香。

静姝抿笑了，波转：“翰林院的潘侍讲，若让同僚知在家中是这般模样”

“这般模样只给你看。”潘君瑜俯，在她发间轻轻一吻。

散值回府，她第一件事便是寻静姝。若静姝在房中绣，她便搬张椅坐在一旁看书，看着看着，目光就从书页移到了静姝脸上。若静姝在厨房指梅菜，她就倚在门边，看烟火气里那张温婉的侧脸。

“今日怎不去书房？”静姝偶尔会问。

潘君瑜便合上书，认真：“书房冷清，不如这里有你在，温。”

吃饭时，她总给静姝夹菜。静姝吃的清蒸鲈鱼，她仔细剔去鱼刺才放她碗中，静姝嫌油腻的东坡，她偏要哄她尝一小，说“你太瘦了”。

夜里更甚。从前潘君瑜总是刻意保持距离，如今却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沐浴后，她会坐在床沿，为静姝发。烛光，她看着那的青丝在自己指间缠绕，心中便涌起说不的满足。

“手艺比梅还好。”静姝闭着享受。

潘君瑜轻笑：“这事，自然要亲手。”

她喜从背后抱着静姝睡，手臂环在她腰间，脸贴在她颈后。静姝上总有一淡淡的玉兰香，她闻着便觉得心安。

有时半夜醒来，借着月光看怀中熟睡的人，她会轻轻吻她的额、鼻尖、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稀世珍宝。静姝半梦半醒间会呢喃“别闹”，然后更往她怀里钻。

静姝渐渐发现，她这位名义上的夫君，实则是个极会撒的人。

一日潘君瑜休沐，两人在书房看书。静姝正专心临帖，忽然觉得肩一沉，潘君瑜竟从背后环住她，抵在她肩上。

“静姝，我疼。”她的声音带着鼻音。

“可是昨夜着了凉？”静姝连忙放笔，转探她额。

潘君瑜顺势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不是风寒，是想你想的。”

静姝一愣，随即明白又被戏了，羞恼地推她：“整日没个正经！”

潘君瑜却笑得更，凑近她耳边低语：“那昨夜是谁说夫君最正经来着？”

静姝的脸顿时红透，想起昨夜帐中那些荒唐，羞得说不话，只能瞪她。可那双羞带嗔的，看在潘君瑜中，却比任何话都动人。

她最看静姝脸红的样。于是变着法儿逗她，说些骨的话，或是突然的亲近，总能让静姝从耳红到脖颈。可当静姝真的羞恼时，她又会立刻服认错，温言语地哄，直到静姝破涕为笑。

梅私对墨雨说：“少爷如今像是变了个人，对少夫人那般好，我看着都脸红。”

但在外人面前，她仍是那个清冷持重的潘侍讲。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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