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程卿言不喜她，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的喜，她的存在并不能让女人快乐。

她让程卿言到痛苦了吗。

如果她安分一些，没有痴心妄想，今晚不提表白的事，对方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

姜映绪低落，心很痛苦，在女人家里徒然听了那么些话，她茫然无措，无法理智的思考。

此刻走在路上了会儿冷风，已经清醒了很多，理智也慢慢恢复到正常平。

不对劲儿。

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从稻村回来之后，她和程卿言就一直住在一起，每天都在见面，她能觉到女人的开心，女人不可能因为她而装开心，所以这些开心是真实存在的。

她的存在，应该没有给对方带来痛苦。

那今夜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去纠结程卿言说的那些比较伤人的话，她只是在想，为何这些话会突然从程卿言中说来。

关键在于“突然”。

只是因为她要给她表白，听见了她说她喜她？

可是女人当时连话都没让她说完，就直接生气，绪迅速转变，即使不喜她，不愿意接受她，拒绝便是，为什么会对她的“表白”生那么大气。

“表白”应该只是燃女人怒气的导火线，不是本原因。

女人不是绪化的人，成熟优雅，平日本不屑动怒，也很少有令女人失控动怒的事现，其中一定发生了她不知的事。

走地铁站，姜映了车厢，抓着扶手站在角落沉思着，脑飞速运转，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儿的。

姜映细细回忆着这几日发生的事，睫颤动，认真分析着，最后将日期锁定在了昨天上午。

昨天是周日，女人是在十左右起来的，起得比平时晚，但并没有睡多久，因为前一夜去医院理何助的事了，待在快天亮才回的家。

程卿言起来那会儿她正在客厅和周青月发消息聊天，讨论表白的事，女人来后她就放了手机，走了过去。

女人主动吻了她，对她笑，吃了她的粥，还说要玩她的手机，一切的互动都很正常。

变化在哪？

好像是她从厨房来，就瞧见了女人的脸不对了，她还给女人量了温。

当时她以为对方是累着了，没有休息好，不仅在担心何助的，还在为上一辈的事烦忧，所以脸才不太好。

吃了粥，女人便回房继续休息，她午饭到一半，女人和她别去了工公司开会，晚饭也没有回来吃，去医院看了何助，回来后的脸也不好，而且早早睡了，没有和她说太多话，相较于往日，她们的互动比较少。

今日她表白，女人就动怒了。

因此问题应该在昨天上午，女人的绪变化应该不像她以为的那样，是因为何助的事，太累太疲惫，那到底是哪一步了问题。

地铁的播报音响起，不知不觉中四十多分钟就过去了，已经到了大学城站，姜映抬眸看了，呼了气，跨步走了去，到了闸机她拿手机，正要扫码站时愣了住。

手机。

女人看了她的手机。

问题现在的手机上？

“你还走不走啊，别站在堵着。”后的人促。

姜映回神，抱歉地说了对不起，快速扫码站。

地铁站离她家得走十来分钟的路，地铁站那会儿才发现又起了小雨。

姜映快步跑了回去，十分钟的路程缩短到了三分钟，爬上五楼，气吁吁开门去，发和衣服都了一些，但她没心思去这些，拿手机细细翻看着。

女人在她手机里瞧见了什么？

一整夜睡得都不太好，程卿言了很多梦，醒来后很疲惫，脑昏昏沉沉。

没有姜映她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吗。

程卿言冷着脸，洗漱好后吃了阿姨的早饭，坐车去了公司，上午连着开了两场会议。

结束时将近十二，她和余简予一起去了公司堂。

胃不好，程卿言很快放了碗筷。

余简予：“你吃这么？”

程卿言说：“没胃，不是很想吃。”

余简予细细瞧了瞧她的脸，觉得她脸好像也不太对：“是不是不舒服，昨晚没睡好？”

程卿言嗯了一声。

余简予误会了，哈哈哈笑了几声，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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