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通红地看着抑制剂，就像一饿了很久的野兽瞧见了，她实在忍不住，想用，理智于崩溃边缘，她咬着，伸手过去，即将要碰到抑制剂时停了来，转而拿起了旁边的果刀，狠狠地朝着上胡划了一刀。

鲜血涌了来，和汗混在一起浸了衣服。

令人昏厥的痛意暂时取代了望，那是她第一次不用抑制剂，生生扛了过来。

第一次成功了，此后只要她愿意，她几乎都能扛过去，她摆脱了抑制剂对她的控住，她的理智再一次属于她自己。

伤是她自己合理的，不是很完，愈合后的疤痕自然不好看，可是她没有想过要去掉这疤，她一直留着。

作为对自己的警示，一直提醒着她，她得保持清晰，得掌控自己的意志和人生。

今晚之前，这疤只有她和余简予知，余简予知疤痕的存在，但也没有机会瞧过。

姜映是除了她之外，第一个清楚地看见，摸，并且吻上去的人。

吻上去时，程卿言的反应尚且在可控范围里，的泪落上去时，她忽然就受不了，眸泛起了红，恍惚地想起了十六岁的自己无助地拿起了刀划这伤时，她尾来的那滴泪。

她已经没有力气抬手去，只能任由那滴泪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在想，如果当时姜映能陪在她边，她的泪应该会落在她手心。

她在想，为什么当时姜映没有现？

应该现的。

当时她那么疼，姜映就该现，就该陪着她，守着她。

可是她们之前相差了九岁，她十六岁那年，姜映才七岁，刚才小学的年纪，哪能来陪她。

她们之前为什么要相差这九岁，为什么不能和她一样大。

程卿言心起伏着，缥缈的空虚将她淹没，她渴望alpha能将其填满，当年不能陪着她，这会儿可以。

她想要的人此刻正吻着她的疤痕。

因此她没有推开她，不仅没有推开，还声鼓励，她分开让她继续。

她以为她需要教她。

可姜映乎她的意料，跪在她中间，握着她的脚踝盯着看，明明很羞涩，耳和脸颊皆是红的，尾挂着泪，居然还直白地说：“今晚穿的是我买的……”

程卿言不知她今晚要来找她，穿这一条纯粹是巧合。

女人想骂她，想让她闭嘴，可一张嘴所有的话语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声，连不成句。

因为alpha在说话时，秀的鼻尖蹭了上去，慢慢的，呼全落在了她亲手挑选的礼上，女人隔着这层礼，清晰地受着她，受着她曾经用指腹碰过无数次的鼻梁，嘴。

礼遇颜一变，在女人的允许，alpha作为礼的赠送着，亲手拆开了这份礼，将礼放在一旁，吻了上去。

姜映听见了她那晚在电话里听见的断断续续的呼声，她心心念念，她很喜的呼声原来是这样发来的。

可比起她的喜，让她更满足的事是女人会因为她的举动而到快乐。

程卿言的开心——是她望的源。

先是隔着礼吻，程卿言对此不满，漉漉的让她不舒服，这才指挥着alpha丢掉礼，毫无阻隔地吻她。

alpha很温柔，贴心，中途要抬问她的受，她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直接着她的后颈将她着回去。

某一瞬间，脑一片空白，她知她发生了什么，腰腹颤动，恍惚地瞧见alpha向来青涩净的脸此刻满是她的痕迹，还一脸无辜地着嘴看着她时，程卿言受不了，难得的羞耻涌上心，红了耳朵，直接闭上了睛。

她很累，冒本来就还没恢复，只是行了短短的一会儿，只是在外面碰了碰，停来时她已经很累了，在闭上睛那瞬间就有了困了，睡前她能觉到女生又在轻轻吻那疤痕，又在哭。

程卿言在女生充满怜惜的亲吻中睡着了。

醒来坏家伙不见了，底也没她穿，不会是逃了吧。

程卿言拿起手机发了消息，不到五秒钟，卧室门被推开了，姜映满脸通红地走了来，张地着手腕上的红绳，羞涩地看着她，她没有说话，女生的脸越来越红。

这幅扭不好意是地模样，和“坏”事是简直判若两人。

程卿言忽然觉得她很有意思，害羞，但是敢，并且会，如果不是她叫她阻止，可能什么话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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