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问过女生，上午有课，目前还没到十二，她也上过大学，知这会儿是上课时间。

姜映又发来一条消息：【学校里还有天鹅，你想看吗？】

程卿言眉梢轻佻，直接：【你这会儿在哪？】

消息发过去后，女生就没有秒回她了，她继续：【在上课对吗？】

隔了几秒，姜映回她了：【嗯】

程卿言：【不好好上课，开小差找我聊天？】

姜映：【我错了，我错了，我上关掉手机，好好听讲】

程卿言放手机，轻笑一声，乖学生居然也会上课偷偷玩手机，真是难得。

她一直以为安分乖巧的alpha不可能这事，会老实地遵守各规章制度，看来她对女生的了解还不到。

不过上课开小差应该就是姜映的极限了，再怎么违纪，肯定不可能逃课缺勤之类的事。

哎。

真乖。

她对女生确实兴趣的。

程卿言忽然有些后悔了，alpha已经主动提了要经常来陪她睡觉，她为什么要拒绝，直接答应不就好了。

先把人哄到床上，她耍手段，和女生发生什么应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她享受到了就行了，短暂的生命在于享受，为什么还要去考虑姜映的受，考虑她能不能接受，考虑她私会不会难过，考虑她的自我厌弃会不会严重。

她是以自利益为重的商人，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归到底还是对姜映过分心了。

“坏东西。”

oga轻轻念了一句。

让她苦恼的坏东西。

先是请了一节课的假，看女人睡觉，而后又在上课时开小差给女人发消息。

这些完全不像姜映会来的事，说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会这些事。

其实她自己也不太相信她会这样事，可她就是了。

虽然有不适应，觉有一对不起认真传授知识的老师，但是，但是，她这些坏事时，真的觉有兴奋。

甚至在想，她若是再一些更坏的事，会不会更激动。

就像程卿言的生活，注定是复杂，她的意识也告诉她，得远离复杂，可是昨晚她躺在女人边，在黑暗中看着女人模糊的廓时，她真的觉得很安稳平和。

她为什么会这样？

姜映有一搞不懂自己，她不是一直都很喜平静安稳，无波无澜的生活吗，不喜牵扯到复杂的事中，从小到大一直安安分分，循规蹈矩地生活着。

曾经有人问过她，她小小年纪，为什么一也不活跃，喜循规蹈矩的生活。

还有人和她开玩笑，问她是不是在躲债，如果太活跃了，就会被债主注意到。

姜映不知，她也解释不了她为何会喜那样的生活。

喜。

她突然在“喜”二字上顿了几秒，神微微怔愣。

她绪很淡，所以她好像也没有因为这生活方式而到开心，这生活节奏就像是一植她大脑里的程序，生来带有。

她从有思考能力开始，就一直这样活着。

想活着，安稳地活着。

如果说是程序。

她又想到了那日莫名其妙现在她上，安排她任务的系统，顿时有了大胆的想法，她所选择的生活方式，会不会和系统有关？

可是系统只现了那一次，就再也没和她联系过了，就连电一般嗡嗡嗡的响声也消失了。

她也不知怎么才能联系上系统，解答她心中的困惑。

“姜映，你来回答一这个问题。”

老师忽然了她的名，姜映连忙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讲台，看向屏幕上的问题。

她方才走神去了，本没有听讲，不过她没慌张，快速读了问题，是她之前就自学过的容，思索片刻，逻辑清晰地答。

“坐吧。”回答上了问题，老师也没为难她。

姜映坐后，呼了一气，努力不再去想别的事，开始认真听讲，了学习状态。

课后去了堂吃饭，中午没有午休，在图书馆自学了一个小时。

午是满课，姜映在途中是有走神的时候，指尖多次摸向了手机，意识想开微信给程卿言发消息。

但在最后又制止了自己，咬了咬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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