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的三七分，对方这次补充的要求不上过分，程卿言静思片刻：“不用了，我同意。”

在大的利益面前，董事会那些老东西也会同意，毕竟压力没压到她们上，只压到了她上。

苏敛懿红轻扬，笑了一声，举杯和她轻轻碰了碰，她喜和果敢的人生意：“那合作愉快。”

程卿言抿酒：“合作愉快。”

她们谈合作能在清吧谈，签约不会在这里，关乎碚城两大集团的未来，之后的签约仪式会搞得严肃隆重。

正事谈好后，苏敛懿看向一直没说过话的何助，眸里的带着笑意：“小何要喝一杯吗？”

小何？

好久远的称呼，这是何助成年后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叫她，微愣一秒，随及：“谢谢苏总的好意，我一会儿得开车。”

苏敛懿挑眉，招呼店端了一杯柠檬过来递给她：“这个总能喝吧。”

何助，不可能不给面，接过杯正准备喝一时，苏敛懿又叫住了她，白皙的手指握着红酒杯，主动和她的杯碰了一，发了一声清脆的声响，柠檬起的波纹让薄荷叶晃晃悠悠了一会儿。

“虽然不是酒，也是可以碰杯的，”苏敛懿看着她，“上次你扶了我，还没机会正式向你谢。”

何助：“小事，苏总不用在意。”

苏敛懿挑了挑眉，倒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听程总说你放了几个月的假，怎么见你比上次还瘦了一些。”

她问完，见着何助一本正经地思考着要如何回复她，笑了一声，又补充：“我随便问问，你不用问。”

视线从何助上移走，重新和程卿言聊了起来，越聊越发现，她们在艺术上的好也很相似，看法观念也差不多，话题越来越多。

聊天去了，喝的不多，结束时连微醺的程度都没达到，一同走了清吧，去了停车场。

程卿言见她没带助理，喝了酒不能开车，礼貌开邀请对方坐她的车，送她回家，真的是礼貌使之，清吧就是苏敛懿的资产，里面的人这么多，随便安排一个都能开车送她，谁知苏敛懿竟然答应了。

“我家离这里不远，你们也不用绕路，那就一起吧。”

何助开车平稳，很快将她送到了目的地，苏敛懿别后，优雅地离开了。

程卿言静静坐在车上若有所思，想着方才发生的事，看了看何助。

苏敛懿什么意思，看上她的优秀员工了，想挖她的人？

这可不行。

好的助理难寻，文武双全的助理更是难找，即使找到了，培养默契度也得时间，虽然知以何助和秦助理的为人，别人是挖不去的，但她还是决定给她们涨涨工资。

程卿言没有直接回月柏林，而是让何助先开车去了研究所，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她阖上睫眯了会儿。

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她没那么容易睡，车了研究所她就睁开，理了理发，穿上外了车，提着一袋橘走了去。

何助不是第一次来研究所，知晓她会自己去，在这里她不用一直跟着她。

研究所本就安静，在冬日的夜里更显寂寥，何助静静坐在车里，注视着程卿言的背影，带对方的影消失后，她摇车窗看向侧边的二号楼。

零零散散的灯光亮着，冷风挲着树叶呼呼作响，她抬手摸了摸额前被鬓发遮住上的疤痕，良久后呼了一气。

垂眸看了腕表，之前的时间推算，老板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能来，于是开始在手机上理工作，她得尽早和秦助理对接好近期的工作，这样秦助理就能放假休息了。

程卿言会定期到研究所检查的状态，孙影看了她的检查报告：“状况维持得还算好，波动不大。”

但信息素紊是不可逆的，波动虽不大，程卿言发病已经十几年了，总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提醒：“平时尽量控制住绪，保持平和。”

程卿言坐在椅上翻着医学类的杂志，嗯了一声：“我知了，您都提醒我多少次了，我又不是小孩。”

孙影叹气：“提醒你多少次，你也记不住。”

“也不能全怪我，我已经尽量控制，”程卿言翻了页，目光落在杂志中孙影的照片上，看了看文字介绍，“您又获得奖了，怎么没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若是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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