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言挑眉：“当然。”

“不过你包里怎么会放小零，我记得你没有吃这些东西的习惯，不会是喂拉面的吧。”

虽然小狗的零比大分人吃的零要净许多，还是觉得怪怪的，余简予看了包装袋。

“居然不是喂狗的，你哪来的？”

程卿言幽幽看她一：“你我哪来的，不吃就还给我。”

有人会吃。

“小气，”余简予护了，一包小饼不多，饿的时候三五除二就吃完了，“还有吗？”

“没了，就这一包。”

好在的排送了上来，程卿言合上电脑，洗了手坐来优雅地吃着，味一般，还没那日女生在她家里的煎饺香，但也没法，只能将就着应付几。

余简予吃着排：“对了，你也没冒啊，昨晚我给你打电话，你声音怎么哽咽咽的，还突然挂电话？”

程卿言颤了颤睫：“没什么，想挂就挂了。”

“不对劲儿，程卿言你不对劲儿，”昨夜忙着和苏氏联系，余简予没时间去细想，这会儿有空了，不问个所以然来誓不罢休。

她们相识太久，彼此间很熟悉，并不好糊。

程卿言放刀叉盒，事已经过了，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坦然：“当时屋里不止我一个人，你电话打来的不时时候，姜映正在给我提供信息素。”

“咳咳咳，”余简予差呛着，端起杯喝了一大温，缓过来后揶揄地笑了起来，假模假样歉，“多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了，早知我就迟打过来。”

程卿言呵了一声，哪里不知她，若是早知，必定会准时在她忙的时候打过来。

余简予知程卿言和姜映签了合同，好奇问：“除了提供信息素，你们还有没有别的？”

程卿言说：“我和她是正经的标记关系，只提供临时标记，不可能别的。”

“也是，姜映比你小十岁吧，太小了，你应该也不兴趣。”余简予。

程卿言纠正：“九岁。”

“差别又不大，”余简予看着她，笑着问，“那舒服吗？”

她觉得alpha的信息素肯定比抑制剂舒服，她真心希望她好友是舒服的，世界上所有舒服的东西，她都值得验享受。

程卿言指尖拢了拢发尾，忖度两秒缓缓：“一般般，也就那样。”

余简予叹气，摇慨：“太年轻了还是不行。”

她不像程卿言那样没谈过恋，她谈过好几段，其中就有个很年轻的alpha，方方面面都不错，年轻漂亮充满朝气。

正因为太年轻了，对信息素的把控能力很差，没有经验，经不住诱惑，信息素注时不是太慢就是太快，让她不舒服的。

和平分手后，她就没谈过年纪小的了。

她能换人，但是程卿言无法换，程卿言本就不喜alpha接近她，好不容易遇上能接受的，技术再差，也只能忍着，有总比没有。

余简予不调侃自家好友了，心疼地看了她一，过这个话题，吃完排后回隔她的房休息了。

反应过来她走前看她的神是何意思时，程卿言哼笑了一声。

也不是故意不和余简予说真实的受，她只是觉得有丢脸，说不罢了，谁能想到昨夜alpha咬住她后颈时，她直接毫无征兆地到了，颅一片空白。

太丢人。

和自己动手获得的验完全不同，那是一更加漫无助酸涩陌生的觉，像把她掏空，再迅速将她填满，直到她装不，化作分从里溢来。

让人沉迷，又让人恐惧。

姜映是在哪学的这些招数？

简直乎她的意料，让她措手不及，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小瞧学习成绩好，且实践能力的上学生。

程卿言了后颈，她不会再好学生学习了。

好在alpha单纯，若不是她好心给她科普，还傻乎乎地以为她生气了，本不知她发生了什么。

傻有傻的好，女人对此很满意。

至于为何要给alpha简单科普，她觉得这事只要不是当面说，其实也没什么羞耻的，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并且她也不想对方日后再傻傻地问这件事，她虽不羞耻，但觉得丢人。

不过她好奇女生看的到底是什么教材，实践能力学的如此好，其余的依旧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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