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过意不去，于心不忍，怯怯：“我又不认识你，你能不能别再来我梦里了……”

“梦里？”

程卿言以为她听错了，重复一遍。

姜映嗯了一声。

这是程卿言从未想过的缘由，居然以为是梦。

对方用了“再”字，所以上次也以为是梦了，这样一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似乎就能解释了。

这人怕不是学习学傻了，梦和现实都分不清，她有担心她会不会被传染，毕竟对方的信息素了她。

程卿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问：“你梦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充满魅力，丽动人，优雅迷人？

姜映抬眸看着她，实话实说：“危险的，坏女人。”

程卿言：……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

姜映张了张嘴，接着乖乖闭上了，生一她回答是，就会被灭的觉。

“你说不认识我，”程卿言幽幽一声，坐到她旁的沙发上，凑到她耳边缓缓，“那你想何如认识我？”

低低的嗓音在半开窗传来的雨声，不知是来的寒风，还是她的吐息，姜映觉后颈泛起了阵阵颤栗。

熟悉的颤栗，过于真实，像她亲密无间地验过。

姜映耳畔瞬间通红，不知所措立站起来躲开，太危险了，女主太危险了。

心脏砰砰砰，她不能继续睡去，她怎么还不醒来。

快醒，快醒。

——嗡嗡嗡。

桌上手机震动声起来，姜映定的起床闹钟响了。

响了十来秒，吵得烦人。

程卿言见她站着不动，没有要关掉的意思，提醒：“没听见吗？”

姜映回神，手有些颤抖地拿起手机关了闹钟，休息室重新恢复安静，静得让她有些不安。

睡前定的闹钟为何会在梦里响，闹钟响了她为什么还不醒，姜映呼一气，意识到一件她难以接受的事。

她一直醒着，不是在梦。

前的女人是真实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咙有些，呼也跟着张起来。

意味着上周末在酒店里发生的事也是真的，对方后颈那些咬痕其实就是她的。

姜映满脸通红，看向女人系着丝巾的脖颈，看不见里面光景，慌到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程卿言将她的神变化尽收底，抬手抚几丝巾，瞧见对方秉了呼，她又将手收了回去，没有解开的打算。

也不说话，静静看着她着急的模样，似有若无地呵了一声。

姜映张的时候会习惯地手腕上的红绳，额上覆了细密的汗，朝着女人鞠躬，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对不起，我一直以为我在梦，所以才没有理会您。”

“那晚我冒犯了您，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我都会合的，实在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她句句是真话，但这样的解释确实显得有些荒唐，如果对方误以为她之前那些举动是在装疯卖傻，意推卸责任，也在理之中。

想到她那夜她了冒犯对方的事后，不仅不积极承担责任，还不理人，直接抱着枕去睡觉了，她更觉罪孽重

瞧见女生极其张愧疚模样，程卿言还是觉得几分钟前说她是坏女人的样更顺些。

鞠躬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再不说话，对方快要给她跪了。

“站好，背起来。”

姜映立站直，垂着看着脚尖。

程卿言有在训诫犯错学生的觉，她没有老师的癖好，命令：“抬，看着我说话。”

姜映抬眸，尾泛红看着她。

程卿言微微惊讶，顿了顿，不由自主放柔声音问：“你在哭什么？”

“我没哭，”姜映快速解释，“我张着急的时候会上脸，有时尾会泛红，不是真的要哭，和您没有关系，您没有吓到我。”

程卿言：……

她有说和她有关吗，这解释有盖弥彰了，听起来不像好话，但她没继续问去，怕这位哭的alpha真的哭来。

毕竟那晚女生咬住她，烈信息素她时，几滴泪也随之落来了她上，灼烧了肌理。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姜映看了来电显示，是队友打来的，她意识抬眸看向女人。

程卿言瞥一：“需要我帮你接？”

姜映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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