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如此，也就未免显得太缺乏创意了。”菲菲笑。

“确实是，听着都是觉得无趣的。”小灰摊了摊手，却似乎显得比余连还有兴致的样：“实际上，虽然我并不能受到如常的生命信息，却又相当剧烈的维度能量溢。而作用到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反应，就是这或许要持续数百上千年的剧烈引力搅动了。”

说到这里，机人小颇有些遗憾地叹了气：“这个灰锦鲤回廊会更难走的，后来的冒险家们很难到达此地了吧。总之，从第三方视角看来，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是你余大帅，在对着空无一的宇宙空间，以及空无一人的类地星球，行的一场超大型超华丽无实表演哦。”

她比了一个大拇指：“你表现得超的样！就和真的似的。燃烧的斗志，铸就的决心，隔着两个天文单位人家都能觉得到啊！真的是很动的样了。”

余连却傲然，完全就是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好叫你知，合格的演员都要通过无实表演磨炼自己的技艺，只是最近的小年轻们没吃过好的才把这当什么神技了。不过，菲导，无实表演许多，但有这等壮观应该不多吧？。”

于是，某个雅歌弥奖历史上最年轻的最佳导演表达了诚恳的赞：“何止是壮观，简直是壮绝。反正我以前是没见到的。”

这两人的反应过于平淡，多少让小灰有些不，她便又：“当然了，能量反应和空间扭曲却都是真实发生的，而那也并非全源于你们自的力量。你们的力量就像是遇到了危险的应激本能。”

她略微沉默了一，又了神秘的微笑：“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在和时间之外，又或者更神奇的维度之外的存在的投影在战斗呢。”

“据呢？”菲菲问。

小灰耸肩。

“这么玄学可一都不科学！您这样也能算是机人吗？程序是怎么才能符合逻辑地运转起来啊？”

“你们这些灵能者就别搁我这儿扯什么科学了。唯心主义的碳基生才是最不符合逻辑的。”

余连则若有所思。

“确实，如果仅仅只是心这么肤浅的设定，也确实很无趣了。”菲菲则了坦然的笑容：“无论如何，鱼儿相信这里一场必须行的决战，于是便有了这场决战。而我相信会和你并肩作战，也才有了我必须要面对的大敌。在我们即将就位真理之侧的时候，这份认知就铸就了现实。”

小灰了：“看吧，这就是所谓的主观唯心主义了。所以啊，我们也可以认为，你们的‘敌人’的存在形式超过了我们的探测维度，与你们的互动发生在更的维度和因果层面，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时间之外的投影了。”

余连和菲菲对视一，

“但无论是哪……”她拉了声音，表带着雀跃：“从结果看，你们确实胜利了。

你们两个的生命形式和灵能特征，正在散发着让本引导者大也觉得分外和谐的律动。即便是在我的数据库中，这样的记录也寥寥无几。”

她飘了过来，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又拿了一个礼烟筒砰的一声放了一大串闪闪发光的缤纷彩纸：“恭喜。照你们的划分标准，你们已经是九环了。”

九环。被世人所称为“真神”的存在。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人的生命层次才真的会飞升到一个全新的领域。

于是，两辈苦苦追寻却求而不得的目标，竟然以这样一荒诞却依稀又符合逻辑的方式达成了。

……真是，好儿戏的觉啊！

余连一时间百集，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实在是太缺乏现实主义的脚踏实地的觉了。

可是，这真的是符合逻辑的吗？

他看了看旁边的菲菲，却也同样从人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他不由得乐了：“太好了，忽然有一考了零分但并并不是只有我自己的觉。”

“可不就是这样嘛。”

两人地握着手，彼此都从对方觉到了与自己隐隐共鸣的澎湃伟力。他们大约又都明白了什么，相视一笑。

神转之间，仿佛已经缠绵了千次万次。

小灰用力咳嗽了一，在上演现场直播之前打断了两人：“那么，接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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