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连仿佛受到了无数的信息碎片。帝国的崩溃，战火的再起，文明的分裂，秩序的颠覆。以上的一切，都最终转为了星辰的叹息和哭泣。

可是，依旧有新的乐土再重现。

……或许来自某个遥远时间线上，一声极轻极淡的，如释重负的轻笑。

“不是这块料，又求个什么劲儿呢？”余连发了这一声叹息之后，所有的恍惚和迷茫都不见了踪影。

意志仿佛从意识渊之重新浮了起来，一重新拼凑。

他再次恢复了清明。

他的意识领域中，白银空想之龙向自己发了畅地鸣唱。

他的神从未有如此的大。

随后恢复的，便是的破碎。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曾被最大破坏力撕碎，但现在却在灵的灼烧，又行凝练。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接受了一次最完整的淬炼。

最后，是官和视觉的恢复。

他看到了熟悉的景象——那是费的壮星空。而自己，则正躺在伊莱瑟尔要外层完整的金属层上。

他伸了个懒腰，从金属层上缓缓站起。隔着这个要的数层防护，他依稀还是能受其低沉的嗡鸣。

如果较个真，他甚至还能受到要的空气气息，那是维生循环系统带来的、略带金属味的清新气息。

很好，隔着装甲层离岸呼是吧？

余连的知穿过了要，真的在某个隐蔽的隔离层这，寻到了娅妮的气息。

她睡得很安详。

余连终于放了心来。

刚才那跨越时空的死斗，娅妮的决绝，菲菲的托付，还有整个太系的终结，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切，便耗尽灵魂和力的噩梦。

是的，过于真实的梦。

指尖残留的灵能过载的刺痛，神之海中那场共振留的微妙伤痕，以及心那份沉甸甸的领悟，都是确实存在的。

可是，那就是梦。

余连抬，望着自己正前方的“它”，肯定地：“好梦。手段激烈，但是代价不菲。有一说一，他给我带来的收获，超过了你之前释放的所有虚境领主。”

在他面前十米开外的金属层，同样站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无论是五官气质还是型都平平无奇，穿着样式简单的工装，面容普通到扔人海便会立刻消失。

甚至就连那双睛，都不存在什么尘世的邃或者宇宙的悠远之类，就只是散发着和煦而慈祥的光，依稀是在眉中尽量挤讨好的微笑似的。

他就像是一个与人为善的社区电师傅，还偶尔会兼职卖保险和网课的那。

上上辈的自己，就遇到过一位这样的师傅。小区里的大叔和阿姨都喜他，如果他不是兼职卖网课，说不定孩也都会喜他。

不过，余连知，他是虚空皇冠的意志。

这一次，它选择了这样一个互界面。虽然平平无奇，却也人畜无害。正因为平平无奇，自己对其便再无任何敌意了。

“从结果论而言，您助我许多。我甚至应该称呼您一声虚老师的。”

“您只要喜就好。”中年人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都端的是一团和气：“所以，那个未来，您可满意？”

他居然到现在还在问我满不满意？

余连受着前所未有的澎湃灵能，和若中星质的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

好吧，依旧是个朴实刚健又能玩耍的人工智障啊！

中年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继续用和气耐心的语调说：“我观察了整个过程，包括最后时刻，你的选择。其实，据最优逻辑推演，那个未来所构建的秩序，虽然存在意义上的牺牲，但其整效率、文明步速度、对潜在威胁，包括对大型宇宙灾害和亚空间污染的抵御能力，均达到历史峰值。在文明飞升的宏大愿景，这可以被视为必要的代价。”

“黄大只佬当久了迟早是会变成桶人的。我也从不觉得那叫飞升。”余连耸肩：“请不要侮辱集主义好？”

“所以，您不应该是平均主义者吧？”他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神之中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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