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类似的事。”小灰外看着余连：“之前是利息，这次才是本金了吧？”

余连微微耸肩：“这些当然都是某只狐狸告诉我的。她说过了，只会瞒我，不会骗我，这我倒是信。”

“你以后十有八九会死在女人手里。”小灰嗤笑。

“包括你？”

“你要把当成女人也没问题哦。”小灰傲然地昂首。当然了，必须要承认，凤冠霞帔龙纹翟服虽然华丽璀璨，但真不太显材。

“当时的我们，用了非常规手段，借助她的一件宝，短暂地‘遮蔽’或‘扭曲’了我们行动的那段因果线。”余连笑。

“《太神之书》吧？那东西其实是个量密录手册，特殊定制版的。”小灰笑：“当然了，它确实有这功能。”

这事果然是存在科学依据的吗？余连表示震撼以及好奇。

“宇宙很大，历史和因果的涩虽然不常见，但总是会诞生的，也是会形成“悖论”的。而这广袤的宇宙本就有弹，会尝试消化它的一切。只要未被观测，就不算定论。你欠的不是债，而是一个未完成的观测结果而已。”

余连眨了一睛表示不懂，但明白这特么就是量力学了。

小灰伸手指，在空中虚划，指尖带起不可见的信息扰痕：“只要没有被观测到的，就不存在定数，而是协调，是概率云。你这个当事人啊，只要提供一个足够合理的结果，就让那个被卡住的‘过去’，平地连接到‘现在’，从而完成整个叙事的自洽。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余连：“总之，就是量力学。”

小灰比了大拇指：“很懂嘛不过还是劝你一，这个领域过于象不太适合你。了解一就罢了，千万别沉迷来。相比起来啊，我宁愿你继续沉迷于碳基猴自得其乐的伟力归于自。”

“……我记得你说过好多次了，说这力量没有效率，莫得前途。”余连看着对方。

机人小，却又晃了晃手指：“可这样，至少你能活得久嘛。”

她说得实在是好有理的样。

“然后，就是最后一步了。”余连站起，目光扫过了穹之外的灿烂星河。

“是的，余连小弟，你现在就应该大摇大摆，堂堂正正地离开了。反正你在天域该办的事也都办完了。”小灰微笑。

“确实，办完了。”

“真的办完了？不和你的帝国个别？不真的等到孩生？孩睁开睛看不到爸爸也是可怜的。”她满脸都是肆无忌惮的嘲笑。

讲理，一个机人能笑得这么明眸皓齿也真是不容易的，果然还是信息化嘛。

余连就当时没听到，继续回答：“确实办完了。我现在的战士之心，比中星还，比宇宙还冷。”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穿透了圣树的屏障，看到了更正在缓缓苏醒的无限，以及那笼罩一切的无形阵列。

小灰微微颔首：“很好，不是从量力学，从神秘学因果律，还是从污秽的政治现实考虑，都需要一次轰轰烈烈的离场。舞台的落幕之前，是需要（喵）的。”

“我倒是没想要这么戏剧化。”

小灰又问了一个现实问题：“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有船吗？”

余连微微停顿了一，也眯了一睛：“你没有吗？啊不，你不就是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