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来说，成为天灾不是坏事。它会变成拷打整个银河文明的鞭。”特德老人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又：“另外，还有掠夺者在托米泰莉大可汗的统合之，在沉寂千年后的今日，发起对文明诸国的盛大复仇！这应该会是另外一层契机。”

“我知，这本就是你们的工作。之前那位‘预言家’小不就是明证嘛。可惜那妹死得太惨了，死得像是个工人。”

“当幕后黑手也是要付代价的。连盟主都会死，何况十三面和执行时官呢。”特德老人了略有些凄然的神：“二百年见，老朽其实也差死过几次，但运气使然，总是捡回了一条命，总算是建立了兄弟会和会馆。如果要说老朽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贡献的，便就是这个了吧。”

“您大约是见不到的，但新神州的穷乡僻壤倒确实很适合养老。”余连意味地看着对方：“这样的环境，很适合整理一平生所学，著书立言，却也是极好的了。”

特德老人的目光充满了人味儿，仿佛是真的在送别老朋友老同事退休似的：“辛苦您了。”

余连表示自己果然还是更适应这个样。

余连摊手：“可能是个悲伤的议题，这其实也不寒碜。”

“是的，功是功过是过，哪怕是我现在把您打死，您也一定会以工程师会馆创始人的份，受万世尊敬的。”余连捧起了足有一升半的大玻璃杯，起了还剩一半的冰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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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时候，他终于不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家，而是一个认真严谨的学者。

一直到余连回来的那段时日，托大汗虽然已经悲壮战死，但她的幼弟已经顺利继承了位置。掠夺者们早在一开始的战争中取得了大量的宝贵人和战略资源，还控制了不少重要的战略要冲星系。埃罗王族和其追随者们已经活跃的大发展期，远没有到要失败的时候了。

本质上，夏莉是个死当活医的典型案例，能活多久都是赚了的。

首席星见官确实放了重担，但和神状态却正在迅速向他的真实年纪靠拢。

星见官甚至补充：“鄙人会亲自往新神州一趟，请求和兰真人会面。”

特德激地又鞠躬，仿佛是认同余连已经准备放过自己似的，继续：“我们曾判断，一个真正动摇现有秩序的大时代，是会在这个时代降临的。其来临的契机，或许是虫群的诞生。它们要么构成这宇宙的天灾，要么会成为一新的文明形态。原本，前者的可能会更大一些。”

“只是路边一条？”余连笑。

“它们带来的压力与毁灭，足以迫使整个银河文明本的改变，无论是走向团结，还是走向更极端的形态。我们本来是这么认为的……”特德顿了顿，目光远，仿佛穿透了乐园虚假的蓝天，看到了星河变幻的轨迹：“然而，因果的变换是莫测的，我们看到的未来永远都只是可能。”

你知虫群的主宰是你老主人的闺女吗？余连看着特德老人的睛，没有多说。

他又看向了特德先生：“帝国在未来会陷一定的动，但不会持续太时间。他的真实国力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损害。”

“虽然您的尚和宽仁已经是宇宙皆知的德，但鄙人依旧因为沐浴了您的荣光，而到万分荣幸！”诺德多斯大祭也发了轻松的笑声，再次站起之后，他的气息已经完全松弛了来，仿佛卸了一份压着自己半的重担似的：“陛已经陨落，鄙人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和‘环世之蛇’的合作也到此为止。”

时行礼。

“这个两个最大的外因已经消失了，这不能说和您无关吧。反倒是您自，以及您所带来的那让人神往的理想主义，成为了如今搅动银河的最大因。可是，曾经的您，只是……”他停顿了一，正在琢磨言语。

他再次向着余连鞠了个躬，又看了一特德，形慢慢变得透明，步履蹒跚地消失在乐园绚烂却空旷的背景中。

好吧，她或许是能竞争本人的蝴蝶效应最大的受害者之一。

“其实，不瞒您说，环世之蛇，以及伟大的‘未来公’，一直在观测并推演着银河的未来。”

“不不

诺德多斯打了一个寒噤，退开两，又：“那么，现在是时候为自己再什么了。帝国的未来需要新的太，但却已经与鄙人无关了。”

余连。

“可是，联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才会是一个大时代嘛。“特德老人看着余连吃完了最后一串五香味的烤串，了手，甜腻的微笑中终于多了稍许严肃。

诺德多斯大祭活不了多久了。余连确定了这一，便只希望这老人可以在陨落之前，尽量多待一些信息和资料了。

在另外一条时间线上，托大汗虽然没能完成二百万光年大远征的壮举，但却在两大阵营的对峙中纵横捭阖，不断扩大势力圈。最盛的时候，掠夺的兵锋甚至已经可以扰两大国的心星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