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可能是在神往自己这样的九环。

“年轻人，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皇帝颇为诚恳地提了问题。

“是啊，既然您诚心诚意地发问，我也实在无法回答。我到底是什么呢？您大可以等到死了以后，再慢慢去思索……”

话音未落，两人再次如同发狂的猛兽般冲向对方，拳带着彼此最后的力气和血勇。可这一次，余连在被对方打烂了半边躯的同时，却也首先打碎对方的脸颊。

然后，是半个脑袋。

银河帝国的至尊终于失去了力，在了地上。

他的双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像是一个残破的人偶，破碎的红晶像凋零的般散落到了周围。

他的气息正在一微弱，却依然执拗地聚集着最后一丝灵光，让话语清晰地传余连的意识。

“我曾经以为灵能是恩赐，但现在看来它其实是筛选。”

余连屹立在原地，居临俯瞰着皇帝。他每一次呼都会牵扯着全的伤痛，但到了此时，为了维持胜利者的姿态，他必须屹立着，把自己的呼放缓，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甚至还得让自己保持基本的笑容。

“所以我才说，宇宙是停滞了嘛。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既不把灵能视为力量，也不把他看筛选，而是特权的凭依。何必呢？何必不把自己当成人呢？我都快八环大圆满了，也醇酒和女啊！虽然拜您发动的战争所赐，两年都没时间登盖ol，但版本更新的容我也是很好奇的。”

“朕是玩不成了。哎呀呀，世界明明都拓展到外域了，了十个新职业，却也玩不成了。”皇帝脸上满是痛惜。

他现在的遗憾是很真实的，余连能看来。

后者忽然觉得有小小的惋惜。他应该战争之前就问问皇帝的id的，要是能在游戏里和全宇宙最大的反派boss谈笑风生一，说不定也是很有趣的经历了。

“……您可以把账号密码告诉我的。我会照顾好您的角的。”余连很诚恳地建议。

“你想都别想。”只剩半边脑袋的皇帝居然又挤了一个笑容：“瞧瞧啊，朕也依旧保持着人类的喜恶，但这能证明什么呢？”年轻人，你能改变几代人呢？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在星河的巅峰上呆的太短了。你和布琳，都是如此。”

第2179章 陨落和未来

余连抬起，抹去糊住睛的血污，神疲惫却清澈：“我还能举反例，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陛，事实上，真正的改变已经现了。我把这个思带来了，它就会自我发展，步，演化起来的。它已经是宇宙的一分，您挪不走的。”

说到了这里，余连也确实会到了非常明显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