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后退半步，背靠着墙才能站稳，膛剧烈起伏，但笑容却依旧残，仿佛一个发狂的野生动：“这虚境领主是朕斩杀的，祂便是朕的战利品！”

“次元孽主的躯只要重新在现实世界现，就能构成两界裂。朕的合作者告诉我，晨曦天使级的应用装甲，是可以稳定祂的尸骸的。朕选择了这样的合作，朕也选择把祂成另外一躯。原计划让我有了许多备用的躯，但虚境领主的遗骸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皇帝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的呼落在了余连的脸上，依稀还带着血腥和金属化之后的焦糊味。

“是吗？这样的验很完吗？好好的人不当，却非要验虚境领主的生命？”余连嗤笑，让在自己的靠着金属墙一站直了：

“所以我的舰队帝都，也是你计划的一分？如果这次元孽主的僵尸能吞掉小……吞掉启明者的战舰，便可以又迎来一次臆想中的化，是这个意思吧？”

第2178章 最后的问心

“是的！所以这才是化的真谛啊！、灵魂、虚境、混沌，当然，也包括了机械！为了化，为了超越真理，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甚至能用灵魂摸到两界通的法则！如果掌握了启明者的法则，我又何必再执迷于原本的呢？”

“果然，虽然都是万恶的隶主统治者，但和您这样的人相比，布琳都是很拟人的了。”

“是的，所以朕坦然接受了失败，以我的命和历史名望为代价。而布琳，就可以代替我承担这个永恒的职责了。这是每一个皇帝的宿命！年轻人，你说，她能够突破这个桎梏吗？她可以超越我吗？”

“说得真是好听，但她本人可不是这么想的。而其余的选帝王可不这么想。当您陨落之后，布琳和卫王一定会上兵戎相见的。对此您是否好了安排？在龙临的牌匾后面放了个遗诏吗？”

“守护，引导，以及……筛选。我的抗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这些！”皇帝的灵光眸闪烁着疯狂，也蕴着疲惫，仿佛是已经准备认命屈服于命运了：

“帝国最后的神秘，是会让虚空皇冠去到最合适的人那里去的，这就是它的职责！至于您，您可以见证这一切，然后，带着您‘死亡’，见证这个宇宙的真相。啊哈哈哈！您也会成为这宏大愿景的一分的。”

到了这个时候，余连居然能从对方的话中听了引号。

很显然的，他所谓的“死亡”有很多值得商榷的地方。

“虚空皇冠为了帝国的愿景而来，也是为了宇宙的目的而来。你们谁都回避不了的。你不行，布琳当然也不行。不需要多久，最多十年，你们就都会站在朕今天的位置上的，你们都会同样的选择。”皇帝的气息似乎正在变得虚弱，但脸上的笑容却扭曲成了最丑陋的模样。

他忽然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余连走了过来。步履沉重蹒跚确实仿佛油尽灯枯的垂暮老人。可是，他前的每一步，煞气却都在凝滞，都在提升。

冥冥之中的压迫，也在提升。

若他遇到的是别人，光是凭现在的步，都足可以把其余人吓得肝胆俱裂了。

他龇牙咧嘴，朝着余连挥了重拳。

皇帝的拳挥空了，却被后者一个反击砸到了脸上。

余连的拳和皇帝的脸同时血横飞。已经快到了极限的两人却没有分开，又开始了这最原始的角力。

“你没有发现吗？”余连用手臂压着对方的肘，将其一掰离自己的咽：“你们现在就像是两个原始人。”

“多是猴。刚学会树的猿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捡木和石了。”皇帝咬牙切齿。

“是的，看看我们现在的样，何其不堪，何其丑陋！这样的我们，还好意思称呼自己的神吗？”余连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要记住现在这样的丑态！”

他凝视着皇帝，再次从疯狂的金龙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个气质狰狞，眉扭曲，脸上布满了血渍的人，仿佛刚从地狱爬来的恶鬼。

这个人就是余大帅吗？

余连挤了一个丑陋的笑容。要不是忙着和对方角力，他现在一定要笑声来了：“多谢你了。陛，您总是能让我学到很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