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皇帝大约是觉得，只有自己这样的伟大而崇的存在才是有资格当谜语人的。可正因为如此，他对谜语便显得很不适应了。

“陛，在量态的虚无世界，神祇的视角和力量只是想象而已。只要您还是生命，在那片混沌中的概念就仿佛死亡沙漠之中唯一的一绿。”虹蔷薇公主优雅地摊开手，指尖依稀也有无数微小的灵能波动在跃，却也像是超算中律动的数据：

“陛，我们并未追逐您的灵和神，我们只是在追逐生命而已。生命啊，是不应该失落在虚境中的。”

菲菲和布希尔特面面相觑。

“这是在什么？”菲菲用念话问。

“她好像是解释了一些，但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解释。”布希尔特也用念话回应。

“我知灰老太婆说的办法。”反正是念话而且当事（机）人又不见了，菲菲的称呼自然是百无禁忌了：“夏莉去找过皇帝的真，便已经在皇帝和细胞上留自己生信息素了。那么，他所有同基因类型的上都留了便都像是被着了似的，便可以完成定位。至于虫群神经元构成的空间通，确实并非灵能，而是生信息作。”

“就是这一我听不懂了。生信息的引导，怎么就能穿越亚空间呢？”布希尔特。

“我也不知。反正公式是灰老太婆给的，运算是白狐狸完成的，而最后的作是夏莉亲自动手的。”菲菲。

“这我知。我只是好奇，灰女士既然号称是文明引导ai，这不算拉偏架了吗？她……嗯，到底和连卿儿是什么关系啊？”

“提供公式也只是引导文明，只要不是自己亲自计算的，当然就不算偏架了。橘猫啊橘猫，你怎么连机人的醋也吃啊！还有，最后的整个儿化音太刻意了，我不喜。”

“明明一开始吃醋的就是你啊！”布希尔特没好气：“不过，这应该是白狐狸的谋划吧。我知那个人的格，他更无法容忍矫饰之后的答案。”

确实，任何一个端坐在云端上的权力者，都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答案。相比起完全的隐瞒，这样似是而非的谜语反而更容易激怒他们。

他们会觉得这是对自己智商和权威的挑衅。

菲菲则略一思考，便上明白了娅妮的意思：“这是在激怒敌手。”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陛被激怒的样，但试试倒也无妨。毕竟……”

“毕竟这是不是皇帝，只是伪装成皇帝模样的邪外是吧？”

“您看，菲娜，您都会抢答了不是？”

到了这个时候，两人才赫然发现，她们已经在很自然的用念话行了，这本应该关系亲密的灵能者之间的特有举动。

于是，再迅速又换了一个冷笑之后，两人便都稍微往旁边挪了半步。

这当然不是在有意保持距离，而是两人同时知到了灵能的沸腾，就仿佛是平湖忽然化作了浪。

覆盖着皇帝周的猩红晶光华大盛，整个人化作一撕裂空间的赤星，直接扑向了还在行学术解释的娅弥妲。

这一次，他的人都没有启动，空间便首先发了不堪重负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