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是发现当人是有极限的？于是便决定当虚境领主了？”布希尔特冷笑。

“布琳，你已经站在门槛之上，当能理解，纯粹的力量堆积确实是有极限的。”皇帝和在场的每个女孩对视着，语气像是一个谆谆教诲的学生：

“你们都到达了这个境界了，可以学习朕，提前一些准备了。”

娅妮：“灵魂的分裂是很危险的。哪怕是到了九环，也不缺乏被反噬陨落的例。”

“虹蔷薇的历史甚至比帝国还要悠久，你们的记录固然是真实可信的。”皇帝坦率地承认了对方的疑虑：“可是，都已经是九环了。世人既然称九环为真理之侧，那么为了继续迈真理，整什么样的活儿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确实如此。”娅妮不得不表示。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到了那个境界，也一定会搞不少大活的。

当然了，这是为了继续扩宽知识和文明的边界嘛。

皇帝微微抬手，指向荧幕上那正与静默号和帝国舰队缠斗的可怖兽：“它承载着我的意志，我的分灵魂碎片，以及次元孽主那足以扭曲现实的虚境本质。如果她真的可以吞掉那艘来自启明者时代的古舰，将会化到怎样的程度呢？”

菲菲直视着皇帝：“即便是没有兰真人的那一击，即便是您的没有被破坏，这一幕也是会发生的。”

“是的，我邀请你们来的。你们勇敢地选择了赴约。”皇帝的视线又落在了布希尔特的脸上：“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以如此的决然之姿赶到天域，不是为了继承我，而是为了反对我。”

就在这个时候，在他边的荧幕上，静默号再次以不可思议的姿态规避了兽的一次猛扑。侧舷所有的炮火猛然集束，化作了银矛，准地刺了兽表，从装甲的孔和隙之中了不断搏动的暗红血之中。

它发了痛苦的咆哮，无声的灵魂震撼向整个星系扩散。

就连远在亿万公里之外的龙临里的姑娘们，也都受到了一丝不适。

而在看皇帝，他的灵也随之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既然那怪是皇帝的之一，当其受到攻击的时候，理所当然也会把这一切反馈在自己的灵上的。

可是，面对这一幕，皇帝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他很快便稳定住了灵的漾，甚至还冲着姑娘们绽开了一个喜悦的笑容。

“看啊！多么烈的合反应！”

这是合？这难不是您在单方面挨揍吗？这样的神状态实在是令人不安啊！

“你看，反噬这不就来了吗？”布希尔特终于还是了悲伤的神。

“你看，这不就是分裂吗？”娅弥妲却了研究者的神。

夏莉依旧缩在草丛之中，整个正在一缩土壤，仿佛是要准备把自己伪装成陆似的。

“姑娘们，这是九环的诅咒，你们迟早是会理解的。”伊莱瑟尔皇帝。

菲菲耸了耸肩：“或许吧。或许我们有理解您的那一天。可是，陛，这一天您一定是看不到的。”

皇帝的灵光影转，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赞：“很好，菲娜小，这才是我邀请你们的原因啊！若我失败了，那这个剧本便依旧在如常行着。朕并非是神明，但这都是计划的一分。”

总觉得皇帝陛这是在行挽尊，于是布希尔特的表就更加悲伤了。

“布琳，当你站在我的尸骸之上，眺望那片我为你铺就的星海之时。你可以接替永恒的职责吗？”

他的话音落。荧幕上，那兽在静默号准而狂暴的攻击，发了更加凄厉的灵魂尖啸，庞大的躯上，一块覆盖着扭曲金属的血轰然炸裂，暴的心闪烁着不祥的、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维度的幽光。

龙临中，皇帝的灵也随之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仿佛与之同调。

他闭上了睛，似乎在静静受着既是痛苦也是愉悦的共鸣。

他不闪不避，任由自己的孙女用炽的火焰光再次贯穿了灵的心。

可这一次，那无不摧的灿烂光却像是穿过了一真正的幻影，甚至连雾一般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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