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皇冠，但我知权力的来源。银河帝国会是我的，但不是您给的。”

“是的，这才龙王。帝国是抢来的，不是别人给的。”余连继续翻译。

“是的，是抢来……啊不对，是奉万民所愿，为天人的福祉而带上的。哎呀，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贼，现在不准说话！”布希尔特用力跺了跺脚，这才又：

“陛，好意心领，但这对任何一个骄傲的龙王来说，都是一个侮辱。”

“卫王倒是乐见其成的。乐见其成的龙王也一定不止他一个。”

“是啊，所以他们只是伪装成龙的鬣狗，反正……哎呀，都说了叫你不准打岔！”布希尔特又跺了跺脚，这才又对皇帝：“如果只是一个安泰的治世，我会坐视一切风平浪静，但若是一个伟大的盛世，权力的来源会诞生在我扫平一切隐患的战斗中，会诞生于我真正的追随者们那里。”

她凝视着皇帝，气势开始涨：“我的帝国，必须印刻着我的意志！我的帝国，就是我的帝国，绝不会笼罩在您的影之！当然也绝不会是虚空皇冠的傀儡！我说的，宇宙之灵也必须要认！”

果然，统治者一旦唯起来，可比那些前现代的统治者要多了。余连不由得又给了布希尔特一个白。

可是，他也确实锐地察觉到，随着意志的彰显，环绕着这个园的，隔绝外的空间结界，正在开始波动。

如果说刚才布希尔特的穿行只是拥有密码完成了自然地穿行。那现在，这原本凝滞起来仿佛琥珀一般的空间，却正在一化为脆弱的玻璃，仿佛轻轻一就会彻底破碎。

“陛，您的继承者比您想象的更有骨气。比您更有骨气。”余连一边笑着，灵能从四肢百骸中再次涌动起来，伤残留的晶碎屑被蓬的力量行，化作星尘消散。

谢布希尔特，她给了自己疗伤的时间。

这是他们在另外一条时间线上，无数次并肩作战培养来的默契。

“她本来就应该如此，不然朕又何必选择她呢。莫不以为是血缘？”皇帝却了得意的神，又饶有兴致地看着布希尔特：“唯一到遗憾的是，朕没能提前告诉你虚空皇冠的秘密。不过，很好，你自己已经知了。”

“知了一分。”布希尔特笑：“从那场试炼中来之后，我也得到了不少线索，自然也是应该详细查证去的。”

确实，连对面的白狐狸都知据一细枝末节的线索追查到底，就更别说是这边的橘猫了。

就像是她说的那样，她是当事人嘛。

“在不死之龙的时代，萨尔文伯爵参与了夏伊尔宰相的计划。那便是原计划的由来了。”布希尔特笑：“可是，据我的推测，它的来历说不定更久。末代萨尔文伯爵发现了皇冠的秘密，便选择了与蛇的同盟。”

皇帝微笑沉默。沉的肃穆笼罩着这个空间。

“虫群的心来自蛇。这是他们在800多年前的大战时期，从毁灭的泽星系中获取的启明者遗产。可是，他们一直没能完整地启动，直到有了萨尔文伯爵拉斯大人的加。在您刚刚登基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环世之蛇的三位盟主之一的‘过去’了。”布希尔特如此侃侃。她对环世之蛇的熟悉，仿佛是比皇帝和卫王更熟悉的样。

“帝国和环世之蛇的合作，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她笑：“当然了，我也不例外。我甚至还安排了卧底呢。”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余连想，但真的一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