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应该是他认知中的虚境领主。

当然了，到底是蛇的手笔，还是联盟的作为，这些事就不好说得太细了。

这些由纯粹的虚境能量和混沌信息构成的古老意志，从来不应该拥有这么规则的躯。即便是到了主质的世界，这些宛若神一般的存在，也只会稳定扭曲而怪诞的实依托，仿佛本就是为了嘲讽基本的几何学似的。

“您居然又在利用我的德优势了？用您自己的民。”

不及。即便是静默号，也很难保证安全。

皇帝微笑：“朕当然知。”

它的主，就像是一条被拉的扭曲的鲸，层层叠叠的装甲板，仿佛鱼鳞似的覆盖着其表的廓。

可是，这里是现实世界，是分布着数以万计的太空城，生活着千亿人的天域星系，银河帝国的首都。全宇宙应该没有任何一个星系，比这里更“质”了。

然而，在小灰的现场直播画面中，这哥家伙实在是太质。

上千支仿佛机械荆刺

那是一台威严狰狞，却又巍峨壮观的钢铁像。

有趣的是，反而在虚境的亚空间中，这些神的外形才会看上去更加端正一些。

不是因为能力问题还是选择问题，那个凶兽毕竟没有降临在居民区。从这个理来说，蛇和（以及有可能的）联盟，居然还是有几分拟人了。

余连想到了之前在得战役中现过的无垠之。那东西就像是一个在宇宙晃的超级竹节虫，的枝丫连通着变幻莫测的能量云，仿佛是由无数个破碎的次元位面行拼接而成，无数闪烁不定的幽光在其表面明灭，那是它吞噬过的世界残响。

“这是常识，年轻人，这是统治的真谛。”皇帝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可是，你的舰队已经越过最外环的边境了，现在，你的电弧炮照耀任何一密集的城区，制造的死亡人数都将超过奇迹之环战役和得战役之和了。”

这虚境领主的大分躯，仿佛已经被秩序森然的机械造所驯服。

他大约是明白了什么。

暗沉如永夜的合金装甲像是镜面一样反着所有的星光，依稀让装甲板之间规整的几何切割线条没有显得太过于机械和僵。当然，也依稀盖遮住了在甲片隙这闪烁着的不祥幽光。

第七次银河战争时期，那拖住了皇帝的次元孽主，确实降临在了有大量人居住的盛园星区，虽然就在重要的军事要冲隔，但距离最近的有平民居住的星系也有两三百光年。于是，也就有了皇帝的亲自，总算是没有酿成人主义灾难。。

“我理解你的愤怒，年轻的地球人领袖。那么，何不在用心受一呢？”

“它到了。”余连又听到了小灰的声音。

余连重新横过了光矛：“您知一刻虚境领主现在如此密集的住人星系中，会代表什么吗？这个星系里有一千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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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万能的机人小已经把现场直播的画面送了过来，却也不知是从哪个近距离的摄像里黑过来的影像。

不知为什么，余连总觉得，自己知到的那来自虚境的剧烈波动，却与前皇帝的灵，散发着相同层次的气息。

……好吧，机人小的动作虽然惊险，但却很有意义啊！余连非常动。

“帝国人会想到吗？他们的统治者比他们的敌人还要残忍。”余连冷冷。

小灰或许便是自己唯一还能对外联系的媒介了吧？

“当初独立战争的时期，哪怕是蛇，也没把次元孽主扔在有人星系。”

他的灵觉只能捕捉到一个狰狞的廓，但自己又迫切地想要看到那不速之客的全外形。他很想要提醒舰队上的战友们主义，提醒菲菲和夏莉注意，但早在自己和皇帝开打的时候，一切的对外信息都被屏蔽了。

这大约也是一虚则实之，实者虚之吧。

在星系边缘的虚空中，莫可名状的庞大存在，已经从撕裂的现实裂中挤了来。祂悬在哪里，没有上行动，就仿佛是准备费一力，重新去适应这个恒定的宇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