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说法也过于唯心了。从唯的角度来说，不应该是被师父他老人家轰成这样的吗？

“因为我是一个弃地者啊！你们的独立战争让我选择了放弃。银河帝国的历史上，弃地的皇帝可没什么好名声。没有在那个时候死去，不过因为我是九环罢了。”

“可是，对你们的第二次征服，明明好了充足的准备，明明准备好了一年的战略空窗期，却也打成了这样。在你天域的时候，芮罗人便抛弃我了。或许，我确实应该死了。”他的灵上依然淌着生机盎然的明亮光，但却又多了悲伤的压抑，顿时便真的很像是个鬼魂了。

“它链接着晨曦圣龙血脉的源，链接着虚境亘古存的‘真理’。它束缚着龙王们血脉，却赐予了芮罗人荣光。余连卿，你莫不是以为，芮罗人的意志是来自它的吧？我们所有人，都是它的傀儡？”

“不用着急。年轻地球人的领袖，不用着急。他当然还活着。可作为地球人最锋利的剑，他已经完了自己能的一切。”

与此同时，皇帝那原本如同雕塑般静立的灵，开始行动了。

虽然那伊莱瑟尔有挽尊的嫌疑，但余连居然没法反驳。到了真理之侧的领域，说不定这玄学就是能起到决定作用了。

“年轻人，你又说错了。不是祂控制了我们，而是祂回应了我们的望。如果哪个皇帝不能回应他们的野心，就到了应该更迭的时候了。如果说这是一诅咒，那也是芮罗人全民的选择。至于说有没有摆脱这诅咒的方法，想知吗？我可现在可以告诉你。历代先帝的执念，还包括朕，也都把一切都寄托到那里了。”皇帝盯着余连，

这是一从未有过的全新验。

余连沉默了。目前从联盟，从蛇，乃至于从左右横的卫王那里掌握的信息，似乎都是如此的，但若果真如此，余连又觉得未免太肤浅了一些。

“回答我，地球人，祂是什么？”

在余连此时可以知到的主观意识中，对方的灵已经完成为了遮天的人。他手足颅已经支撑到了天空之外，居临地俯瞰着宛若蝼蚁一般的自己

“真理之侧之上，还有更崇的维度。抵达那个境界，才能思考人与祂的未来。而在此之前……”

“我没有问过，也不准备继续问去。”余连郑重分辨。

当然了，这个所谓的“死”，应该是个意象的概念，而非字面意义吧？

皇帝并没有隐藏自己正在蓄积力量的举动。他虽然只剩一个灵，却依旧可以让这个空间之中所有的空气凝滞来。

”

帝国皇帝是这么残酷的职业吗？余连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于是同便也真挚了几分。

“虚空的意志，就是文明的意志！”

“虚空皇冠。银河帝国和晨曦皇室的象征，银河帝国最宝贵的启明者重宝。可是，功效不明，本不明，副作用也不明。”余连开始背书。他试着调动自己灵能和神力，希望和这平平无奇的冠冕产生共鸣。

“你至少，你可以看到虚空皇冠另外一层的秘密。我们在等待未来。”

这个‘死’，便应该是字面意义了吧？

“不错。可是，它并非一件大武，一件特殊宝，而是契约的源。”皇帝的灵凝视着那冠冕的虚影，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恍然：

“我尽力而为。”余连：“如果不到，又将如何呢？”

自然的，他一无所获。

“现在，是时候选择一个面的终结了。”皇帝：“余连卿，你能到吗？”

余连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也受到了温度的降。他刚刚把拂晓的全次元剑丢到了空中，那悬浮在自己视线中的“虚空皇冠”，便骤然消失了，以一超越三维空间理解的方式，“跃”到了神秘学维度的每个褶中。

他化的魂明明还是一个半透明的投影，但灵的旋律已经悄然隐蔽在那些连一起伏都没有的光之，正在酝酿成星云的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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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意志，就是众生的意志！”

皇帝的灵又挥了挥手，那铁环的冠又自动地飘向了余连，停在了距他的视线之只有米的地方。

同一时刻，一难以言喻的束缚瞬间降临了。余连觉得自己依旧可以自如地行动，但灵魂之中的炽却霎时间平息了。他的绪几乎再没有起伏，却一向渊坠落。

他呼了一气：“家师何在？师母何在？”

皇帝却否认：“不，是因为芮罗人厌烦了我，才有兰九峰那成功的一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