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敬奉和宣誓效忠的伟大血脉。”

菲菲莞尔一笑，倒是没有否认，却反问：“您比我想象中知得还多。那么，是从哪里得来的？联盟，还是蛇？总不可能是从陛那里吧？这些传言是促使您现在行动的动力之一吧？那么，您现在选择的合作对象又到底是谁呢。到底是那位龙王，为您承诺了一个光明的未来呢？”

菲菲的提问太多也太犀利了。大祭居然了局促的苦笑。

“很好，反正就是可怜的布琳。”菲菲笑得更加灿烂了：“很好，您不是正在背叛这个血脉吗？”

夏莉已经退到了一个丛边上，已经再次从三米多的多臂神状态化作了十四五岁的楚楚可怜的少女，甚至还不知从哪里又翻了一件连衣裙遮住了自己。

她看了看诺德多斯，又看了看菲菲，恍然大悟了瞬间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脆又往丛里又缩了一。

“我至少不确定自己表达的忠诚是否走错了方向，但忠诚不可置疑。您可以质疑，但恳求您尊重。”他了相当诚恳甚至有卑微的解释，仿佛对面菲菲真的拥有伟大的血脉。

甚至比那些所谓的“伟大血脉”更加崇的存在。

他又：“至于您的问题……代价嘛，自然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所必须付的东西。帝国的存续，秩序的维护，通往真理之路，总是需要牺牲的。如果要改变，就更是如此。尊敬的，嗯，女士，您的人最清楚这一。”

诺德多斯大祭似乎很犹豫应该用怎么样的称号，最终还是选了一个最保守的。

在菲菲审视的目光中，他详细解释：“其实，陛也是。平民，贵族，为帝都陪葬的官兵。其实都是如此的。老朽认可陛的决定，任何的改变都是需要鲜血来洗练的。我们的宇宙已经停滞了。啊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就让星云风暴来得最猛烈一些吧。”

那死鬼的名言都破圈了啊！最关键的，破到敌人那里去了啊！

菲菲有些不不太适应这一，只是冷笑了一声：“他像是在行一场盛大的献祭。”

“陛是领导帝国的神祇，吾辈凡人岂敢随意揣？我们甚至无法理解他的瞻远瞩，只能在试着理解中执行。可是，即便是献祭，也是包括他自己的。女士，您可明白，这是何等的崇……”

菲菲打断：“所谓的独夫民贼，不过如此了吧。”

大祭有了一个瞬间的沉默，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明显的郁。

他从一开始就在被菲菲讽刺，甚至被夏莉人攻击，但这个简单的评也是让他最破防的一次。

“殊途同归，最终都是如此。就算是对面的联盟，又和我们有什么本质区别呢？他们总是要摆上一些台前的木偶彰显门面，反倒是落了乘了。须知，文明是由最伟大的那些人保护着，也引导着的。”大祭用一句滴不漏但毫无新意的言辞了回答。当然，从他的语气来说，他是很相信这一的。

于是，菲菲当场嘲讽：“呵呵~~大丈夫事的理，同你讲了也讲不明白。”

诺德多斯不太明白对方的信心来自何方，只能当是恋脑的偏执了。

“倒是女士，您此刻现在这里，您这次过来，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我看不见那位大人的影。”他目光扫过菲菲，又瞥了一不远保持戒备姿态而且已经退到了团背后的夏莉，最后才落在了刚刚关闭的空间通：“他在那艘终焉的幽灵上，和自己的战士们在一起，以统帅的份？还是已经去了龙临，以挑战者的份？”

“我只是代表他，过来和您打个招呼罢了，顺便再帮自家的夫君劳心劳力一番。”她凝视着星见，依然在微笑着，中肃杀的金芒再次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