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真是没用的机人。”

“这是禁止事项。”她把手指在了嘴上。

“不在于本时间线……”余连皱起了眉。这个答案似乎解释了那位神女上缥缈的超脱，但却没有给任何答案。

“我在虚境中，得到另外的指。”

她用手指了自己的太位置：“可是，这是认知。我的心逻辑是基于当前宇宙常数和线时间所构建的。对这存在于时间之外的活动轨迹，亦或者不在本时间线的现象，就只能观测了。”

“你又明白了。”

这样的失态仅仅只是在小灰的脸上停顿了半帧都不到。

当然了，毕竟是机人，或许更适合被解释称系统过载之类的？

余连咳嗽了一声：“还是说正事吧。我在虚空之中，依稀遇到了女神。”

“那么，上一代文明……”

这并没有于余连的意料。他本就有类似的猜想。可是，在得到了小灰的承认之后，自己却依旧觉得有些恍惚。

“我呢，我和环世之蛇真的不熟。他们都是盲动的虚无主义者，今日间歇踌躇满志，明天搞不好就又堕落成恐怖分了。至于那个存在到底是什么……”她摆了摆手，脸上依稀闪过了一丝停滞和茫然。

“原来如此，你的灵魂和神是这么升级的啊！懂了，！”小灰恍然大悟。

“天了就是量叠加态呗，这解释我也是可以说得的。”

“懂了。”余连。

小灰就当没听见：“不过，其存在基准……并不锚定于我们当前所在的这条时间。”

“可是，你却能认得我。”

他迅速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和盘托。相比起上次战神祭时的那已经模糊的记忆，这次自己的认知便清晰明朗了很多，甚至还能记得光幕掩藏那双月牙般双眸，透生动而鲜活的神态。

见机人小的脸上了打量愚昧的邪教徒般的鄙夷表，他便又：“当然，说不定启明者的思念呢。”

小灰第一次把视线从试上挪开，放到了余连的脸上，抄着手等待后者的文。

我就知。

“总之啊，余连小弟，这个问题对我来说超纲了。”

“这是什么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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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就是这觉。你与其说指望一个机人帮你理清楚维时空带来的量悖论，不如先问问你是谁吧。”

“哦？”机人小地攥着，满脸苍白摇摇坠，一副言又止止言又的样，就仿佛是一个刚抓到了老公轨现场的小女人。

无不在的可不是信息，分明是量嘛。

余连，又忍不住：“你不用把激烈互念得那么咬牙切齿怪气的。”

“是啊！真是没用的机人啊。”余连最终叹了气，虽然依稀是接受这

她摇了摇到：“所以啦，‘未来公’只不过蛇组织赋予的一个代号，说不定压就不存在呢。至于‘启明者’的说法更宽泛了。你对上一代文明时代一无所知，又如何归类呢。”

“激将法！可我偏偏不会上当！”她指着余连然大怒：“据你上捕捉到的残留信息熵和维度褶皱行了分析之后，我可以确认：那个与你行激烈互的玩意，就是一个维信息聚合！”

“你又懂了？”

茫然？余连表示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从对方脸上看到这样的动态。

“明白了。”

“人家是机人，只认同信息！而信息无不在，最容易量化啦。”

“不是因为别的缘分吗？”余连问。

“我以为这样会让你开心嘛。”

指了你。”小灰正眯着睛盯着那个不透明的银试，随回答：“你一直是一个很擅学习的好孩，所以才认真把你和其余的碳基猴分开的。”

你一个机人可以用这么反科学的台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