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起的白中，菲菲旋即笑：“你告诉我，小殿，皇帝为什么一定要是‘王座’呢？你又有什么证据吗？银河帝国想要支宇宙，现在却连神秘学十六条命运星途之一，也要绑定吗？这难不是一群众的文化妄想吗？”

“我？这个，那个，呜，额……”少女被黑月的气场压倒，一时间竟然讷讷不能言。

余连倒是觉得那场面很有趣，总觉得更像是个未成年小丫被自家的势辈训斥似的。

他估摸着，有这既视的或许并不是自己、大师兄就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而且并不是靠着灵能和直觉，而是人练达的商。

只不过，正因为是商，他便只是用平静的问到：“确实，大众认知，从来都是以刻板印象居多的。谁也没有规定，皇帝就一定得是王座。”

余连就知，同样能够被称为“大帝”的那位不死之龙，就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审判”而已。如果不是了大远征和父慈女孝的那档事，说不定伊雯雅陛就得成为一个很有前途的大审判官了。

娅妮大约也有同样的判断。

于是，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她便上了思考状态：“仔细想想，伊莱瑟尔皇帝从未亲证实过自己的途径。以他的能力，当然也是可以样样通的。想要伪装成一个训练有素的‘王座’，也并不奇怪。”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少女选帝王依旧是一副无法接受的样，脸上甚至还闪烁着被颠覆了三观的冲击。神中甚至渐渐泛了一丝明确的崩坏，看着都让人同。

她的崩溃虽然来得略微是快了一，但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还是那句话，芮罗人可以接受暴君。或者说，他们非常崇拜光明正大炫耀力量的暴君，也唯独只有这样的暴君，才能领导他们这些骄傲而好战的芮罗贵族。

这些自诩“空间眷族”和“宇宙支者”的军事贵族团，本无法接受谋家那样充满了算计和私的支者。

如果皇帝真是“永恒”，至少他那不可攀的伟岸历史形象中，毕竟还是被蒙上一层沉的面纱了。

这暗成分或许不会暂时打击到那位皇帝伟岸的形象，但毕竟已经不完了。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可是，历史上从未有过‘永恒’的九环。至少在我所熟知的神秘学历史上，是绝对不存在的。”澹台靖如此盘算。

不过，他的视线扫过了大约在憋着笑的余连，嘴角顿时不由得微微翘起：“不过，在五年前，我们也一直都以为‘平衡’的终就是六环呢。”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却不知是嘲讽谁。

他是君不在背后说人坏话，但菲菲就不需要考虑这么多了，直接：“您看，大师兄，在神秘学边界的探索和知识的共享方面，我们灵研会的气量和心，可都是远远超过那位皇帝了哦。”

统治半个宇宙两百年的帝国至尊？就这？

菲菲虽然不是这么说的，但表确实就是这个意思了。

年轻的选帝王捂着自己的，脸苍白。明明就是十五岁的样，现在却像是一个五十岁才知自己被优化了的残血社畜。

当然了，在大大地鄙视了一把皇帝之后，也还是需要说回正事的。

余连开始回忆：“记得我对大家说过的，我是得到了诺德多斯大星见的邀请，才有了‘八大王星系’一行。然后，就从苏王家的陵墓最底层拿到了相位之矛。我曾经觉得是个陷阱，一旦启动就会倒血霉。”

“某意义上确实倒了血霉。”公孙擎没好气：“刚才渗大竞技场的卒级和将级的虚境幽灵和怪兽，可至少有两三百个呢。换成是普通的圣者，可是早就被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