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崩溃也是一失去意识吧。”菲菲一本正经。

菲菲建议：“那么，何不问问另外一个当事人呢？”

“所以，菲大师，此梦到底应该何解呢？”

“后面这句是私活，可以忽略掉。”菲菲耸肩：“平心而论，那个女人确实是选帝王中最步的，某意义上算是我们的半个同路人……啧，真是碍，就因为这样，才让人火大啊！”

好在，菲菲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气来得快消得也快，甚至还不会随意扩大化，很快便回归到了正题：“她其实是有利用价值的。我

“如果我真的上当了，他的未来视会构成幻象彻底摧毁我的神，诺德多斯便成了铲除龙的功臣。若我没有上当，这些预言便是两个灵能者之间的默契信号了，避开了一切审视的信号。在那个信息世界中，手的是我和他，但躲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却有旁人。说不定就是监军呢。”

有一说一，他是真的差已经把姑娘给忘了。

余连还是第一次听说能用“平庸”来形容一位八环的半神，但考虑到这话是菲菲说的，居然莫名地很有说服力了。

好在，姑娘也没有理会这事。

等人家堕化之后，一刀砍去掉的就是灵失控的虚兽也就不算是屠杀战俘，可以拿到更多的零元素了是吧？

“你这算是什么表。用数学来分析灵能的，不是你开始的吗？”菲菲没好气。

“醒了？意思是她在之前失去意识了？”

“确实。她呆呆傻傻地坐在地上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当场堕化变成一个很猎奇的虚兽呢。咱们这一路上总是会遇到这异相，我都快心理影了。好在，小擎一直守在现场。如果她真的变了，是来得及一刀解决所有问题源的。”

“大约是诺德多斯先生本不敢窥视真理之侧的行为吧？所谓的未来视啊，归结底也不过就是繁杂信息自行衍变的象而已。哪怕是一个超级计算机，也是能把这些场景演化来的。所以，亲的，这就是一个数学问题罢了。平庸的大祭这台计算机无法分析真神的数据，自然只好有意忽略了。”

余连这次板起了莫得任何信息量的死鱼脸。

这未免有瞧不起我啦！我可是连宇宙级的幻象都经历过好几次了，而且还都是靠自己的力量醒悟过来了。总而言，余连在心里还是很骄傲的：

余连了漫的一秒钟，才终于意识到，所谓的最大牌战俘，当然便有且只可能是斯列恩王菲莲殿了。

更何况，未成年的龙王照样是龙王，照样是可以吃人的。

说到这里，菲菲忽然颇有些惋惜地叹了气：“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落岂会无声无息呢。还是那句话，在这个阶段，没有消息便一定是最好的消息了。

余连只能当自己听不到，只好继续板着莫得表的死鱼脸。

菲菲上打量了一余连，确定对方没有在开玩笑，便很有耐心地解释：“小擎确实是这么考虑过的，但我告诉她，我们是正义的，步的，光荣的王者之师。哪怕是选帝王那反派，也是可以救药的。除了苏琉卡王之外，所有的选帝王都不是天生的反派。。”

她盘算：“至于星见官的信息，当然可以是预言，当然也可以是幻术的素材。因为它们似是而非，和真实的世界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才备了更大的染力和攻击力，对神世界的危险也就更了。不过，亲的，我不认为你会上当。”

“我们那个最大牌的战俘现在已经醒了，希望可以见一见你。我们既然是要把所有的战俘留给义军，是否要包括她？”

余连缩了一脖，决定不告诉菲菲自己也就是随一说而已了。

余连觉得，如果论神秘学的理论知识，“家学渊源”的菲菲一定是在自己之上的。

“她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算是不堕化，你和小擎也可以随时把她的脑袋砍来示众。”菲菲姑且不论，反正余连认识的公孙擎是一定得来这事的。

菲菲盯着余连，吊着角，就仿佛是在说“你要是上当了我就一定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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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者神崩溃之后，又能靠着自己复苏，那倒也算是件稀罕事了。”余连笑、

所谓砍人脑袋者人恒砍之。莫要觉得那位菲莲殿是个未成年人，就和残酷的现实无关了。大人们造的孽，会应到孩上，也是合合理的状况。

余连微微一怔。

当然了，更让自己动容的其实是姑娘中的“数学问题”，整得他一时间已经不知是该喜悦该欣还是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