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人类，得等到什么境界才能有这样的悟？八环，九环？

啊哈哈哈，就算是那些自诩为神的九环，也很难有这样的会吧？

兰九峰，你一人一剑，多少次陷必死之局，多少次大破大立，方才有了今天的气象。可是，我现在的境界，你可能会得到？

茅元祚再次发了满足的喟叹声。金属拟态而成的面容上，充满了人化的愉悦，就像是刚满足了一次基本的念似的。

“开始了，即将开始了啊！城市的穹将会同时爆炸，星般的光团会从地涌而，熔岩洪裹挟着哭喊的人群涌所有的城区。在帝国军的目睹，至少有三百万人会死。见证这一切的仇恨和愤怒将化为最沉的恶意，化为让灵烬之主稳定自的养分。”他自言自语着，看了看自己凝固起来的晶化躯。

这看上去充满了神威严的躯，也时不时闪烁着不和谐的赛克，甚至连整个的分辨率都还和这个质的宇宙不太一样。

大的“灵烬之主”已经降临，但也并不是完全降临。

现在的它，到底是虚境领主，还是茅元祚，便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话了。可是，为人类时所有的怨气和执念，却依旧是真实的。

它低声地自语着，依旧像是有成百上千个意志在齐声咏叹，甚至这遮蔽了茅元祚本人的声音：“我还需要稳定自己，我还需要吞噬那几个灵研会的圣者，然后，是兰九峰，你本该死的！你比维多利亚·李还该死！再然后，自然后，就是……”

“就是朕了吧。”一个平静的声音，仿佛是在它的颅腔忽然炸响似的。

可实际上，现在的茅元祚，也很难说是否还有颅腔这样的官了，他现在的脑和面容却更像是一个拟态。

然而，那不是声音，而是灵能的震，是在怪的灵魂之中绽放的冲击波。

茅元祚的晶躯上，闪烁着更多更密集的赛克，甚至还迸了火，就像是还在燃烧的熔岩碎片似的。

然后，这些温顿时燃了室的空气。

它的脸上也再次闪过了非常人化的恐惧，艰难地回过，看到了燃烧的云层后，正在聚合成人形廓。

它开始瑟瑟发抖，明明虚境领主的应该是没有这个功能的，但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来自灵魂的恐惧和战栗。即便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赋予了它突破了极限的躯，却也没能带来更多的安全。

一个大而恢弘的意志，一个茅元祚最畏惧的存在，便如此这般降临到了这里。

“伊，伊莱瑟尔陛……”

悬浮的火焰突然组成来者的面容，统治着半个银河两个世纪的帝国皇帝，伸熔岩构成的手指：“然后，您不是该向我挑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