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却被一玄妙的远古协议唤醒了。祂一路前行，一路唤醒星球的灵能韵律，一路给宇宙中的空间生以指引，一路吃着火锅（恒星能量）唱着歌（灵魂的鲸歌），然后便如此一路撞到了激活的捕鲸船。

祂能有什么办法？祂也是很疑惑的。

至于所谓的“远古协议”，老也行了解释，大约就是祂和上一个世代的文明有约，在一定时候苏醒，以自己的灵能力调和这片星域的力场和温度，使得恒星的光照能更适合太空利维坦的生存。

听起来是宛若神迹般的行为，但活了五亿年的老穹鲸确实拥有这样的能力。

……听起来怎么觉像是宇宙蚯蚓什么的？总觉得格调掉了不少。

抛开穹鲸的使命，这倒是符合普朗克船的代。

他和托米泰莉可汗开着那艘黑船在渊星云里晃了大半年，了不少安排，就是想要唤醒一上古的利维坦，一足可以让幽灵船的自律作战系统激活的利维坦，但也足可以和幽灵船战成两败俱伤的利维坦了。

就算不是穹鲸老祖母，也极有可能是别的什么。

当然了，也幸好是友好的老祖母。至少，大家在攻略幽灵船的时候，不用担心一可怕利维坦突然发动偷袭了。

不过，让余连有些惊疑的是，对于那艘扮演着自己天敌的幽灵船，老却并没有给任何评价。

“溜了溜了！再也不见！赶心吧，要让全宇宙都看到你们在一边奔一边拉x吗？蠢货！”这便是太古穹鲸遗留信息的最后一段了。

“所以，要回应吗？”小灰依然坐在栏杆上翘着，随意地挥了挥手，便有一个茸茸的毕方机人从蹦蹦地落在了“王座”旁边的主武装的控制台上。

作为指挥官的余连，可以通过这个台座作所有的武，同样也能锁住所有的武。

“我计算过你们巡礼号上的反质材料，可以拼上一句&039;你妈超新星死鱼&039;，在宇宙中能够持续燃烧半分钟。足够那条老穹鲸看到了。”

余连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个老，但细细想来又忒别扭，就只当是没听到，支对菲菲：“把祂的信号波谱扩大一千倍，可以看到中指，但扩大一万倍的话……”

“要扩大一万倍，再用上灵视，可以构成一个阵列图。这便是祂专门留给位灵能者的留言了。”菲菲。

“可以试着画来。当然，还是存在一定危险的。”

“所有未知的神秘学制品和现象都有危险。给我吧。”菲菲信心满满。

小灰略有些惊讶的“哦”了一声，也忍不住又扫了一那挂着微妙韵律的波谱，不由得了狐疑的神。

或许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她能模拟灵能，但真的不懂灵能吧。

菲菲看了小灰一，中挂上了明显的得意和傲然。余连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得意忘形的样。

小灰则是气急败坏咬牙切齿。这也是余连看到她如此失态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