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艘自动捕鲸船。余连想，这是小灰说的。

“那是一艘自动清扫机人，会平所有可能威胁到人类文明的太古利维坦。这也是启明者留给我们这些后人的赐福。只不过，亿万年的岁月损坏了它的自律单元，便只会在渊星云的巡航，就像是在守望着未来和过去的幽灵似的。”普朗克船的语气中充满了唏嘘和慨。

这……嗯，也行吧。

照普朗克船的解释，幽灵无畏舰的纵单元已经损坏了，所以便需要另外一艘启明者舰船的合了。只要合成功，我们便可以成功让幽灵舰复苏，让她绽放应有的光辉！

“所有的启明者古船都是由无数的纳米机械和材料构成的，所有的启明者古船都是合的。这也是组织的研究成果。”芳汀大副也。

这意思说，启明者手里也是掌握着启明者的古船的，而且不止一艘，是这个意思吧？

余连想到了蛇首们在外面搞事的时候所用的那些载，虽然绝对是现代的造，但也确实用了不少超过帝国和联盟的船用黑科技的。

环世之蛇对启明者古船确实有着非常清晰，甚至还成系的认知。

这大约也是他们愿意相信托米泰莉可汗的原因了吧。

反正也就是一步闲棋，万一成了呢？

余连忍不住打量了普朗克船一，觉得这货确实是了一张“闲棋”的脸。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又难免觉得，埃罗女王从那次遗迹中的所得，也未免是太过于丰富了。

第1853章 王座

总而言之，决定了托米泰莉大可汗和掠夺者命运的转变，就在于那次传说中的启明者遗迹了。却也不知那位埃罗人的女王在哪里得到了上辈没有的支持，起了上辈没打开的遗迹，得到了上辈没有的馈赠，于是便了远远超过了上辈的辉煌功业。

当然，其兴也焉，其亡也忽焉。掠夺者现在的局面几近亡国灭，也比上辈要惨烈得多就是了。

余连确定，这一切的蝴蝶效应又应该是自己的锅，但他暂时还找不到联系，而且这也并不是重。

重在于，埃罗女王的收获也太丰富了把？

她能从遗迹中起新大陆的报，于是组织了一场二百万光年的大远征，这还可以用心积虑啊，天酬勤啊，“宇宙之灵只会救自救者之类”来形容，但如果又包括了渊星云以及幽灵无畏舰的报，总觉得有刻意。

如果说黎明星云附近还正好藏着一艘能用的启明者航船，且还能无和幽灵无畏舰合，那难不真是宇宙之灵的馈赠了吗？

就像是自己，的最大的一个启明者遗迹副本，也就只是挖了一个小灰，没听过还在什么地方拿到什么小红小绿小白的报嘛。

“此事必有蹊跷吧？”余连用念话随意开。

他的念话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使用，但总有“人”是可以听到的。

果然，他都不用扭，便看到了直接现在自己正前方的小灰的影。她就站在走廊的最前方，穿着那金灰的贴衣，和初见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算是什么，仪式？因为此船即将落她的手中，所有仪式了？

第一次看到没有spy的小灰，居然还有不适应了。

“蹊跷？”她歪：“如果你问的是舰船的合，倒也确实。我们那时候几乎所有的航船都是可以重组的。大得堪比一个恒星，小到只能装一两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