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质力场？还是量坍缩力场？这么小的机人还能生成这能量？”余连惊叹不已，就仿佛是看到了把一个反应堆到了钮扣电池里的。

不这是到底是那质的力量，但哪怕是对自己这样的灵能者，也是会造成威胁的。尤其是这样的数量。

余连抬起，大约是明白那个涅第亚龙人为什么会了喜了。

亚龙人佣兵受到了余连的直视，大约是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意识就大声发了回应：“这里是舰桥区划，禁止使用灵能！您已经是要被它们镇压的目标了！”

“是的，小的们！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快！上换装相位弹！”如此补充的是一个青面的瓦英人佣兵，脸颊上也有同款的火焰刺青。

虽然说话的人不同，但说服的气却让余连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像直立大野猪的黑面培格老佣兵——而这位已经被挤死在自己的机甲里了。

真是有趣。余连想。

当然了，更有趣的是，那个涅第亚龙人灵能者的脸上却再次闪过了一丝挣扎，和刚才一模一样。

金属的峥嵘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只有网球大小的机人们飞舞了过来，组成了密不透风的绞杀阵列。

余连的周的空间泛起了涟漪，自的引力也被搅。现在的他，甚至失去了用空间跃逃离的可能。

他顿时意识到，这些小机人，但质都相当于是一枚次元撞珠啊！而且还是自律型的。弱于“小老婆”拂晓剑的方面在于，它们存在实便也就备了依托于现实世界的锚，容易被敌人破解；可过拂晓剑的方面在于，纳米机和材料构成的主，让它们的形态千变万化，也就有了更多的可能。

“此宝果然和我有缘。”余连张开了怀抱，摆了一个几乎不设防的动作，仿佛就等着这些化为“拂晓剑·改”的机人刺穿自己。

如果自己被击中，他的或许会从细胞层面被湮灭吧。

可是，这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中。又或者说，这反而正符合余连的要求。

在无法辨识的领域中，他的开始虚无，自如地消解了坍缩力场的冲击。而在大多数灵能者都把握不到的转瞬间，他的意识正在数据化，也在和一个数据的世界接通。

他了和当年对付探灵号时一模一样的事，可现在的他，远比当年自如轻松得多。

现在，灵能者的神已经接通到了启明者战舰的中控世界之中。

那是一个完全由信息构成的星空。那仿佛恒星一般闪烁的光，就代表着一个完整的正在运转的数据团，却也代表着ai意识的一个分。

这里，就是启明者战舰的“灵魂”之中了。

当然，余连也不确定这块灵魂是属于幽灵无畏舰还是白方船，亦或者是合之后的结果，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随后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检测到人类意识，开始同步程序。开始检索是否存在敌意。”

“……”意识状态的余连依然可以用传神的面无表，但表达传神的一言难尽。

“我这也是在翻译。”数字化的小灰在余连的边面，上依然还是那件兽面黄金连环甲和凤翅紫金冠，只不过一手提着方天画戟一手扛着战斧。当然了，由于段还是曼妙优雅纤细宛若少女，便实在谈不上什么威慑，依旧更像是在玩spy。

“翻译得很好，可惜不接地气。”余连一本正经。

“如果再接地气的话，那就应该是……我的大脑！”小灰挤了一张扭曲而狰狞的表，发了咆哮声，旋即又迅速切换成了笑容：“这是在复述本舰中控的心。”

接着，她又上切换成了疯狂的咆哮：“去！去！休想让我失去自己的自由意志！我绝不会沦为外邪的傀儡，更不会允许碳基猴玷污我的清白！”

“……”

灰风又再次绽放笑容，这大起大落的表切换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连神分裂者都望尘莫及：“我这也是在翻译。真的！”

“少来了！后面的分明是你的私活！”余连大声：“所以呢，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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