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汗忽然也有想笑了。

她现在只想嘲笑一番自己了，嘲笑自己的野心，嘲笑自己的行为，嘲笑自己的前半生，嘲笑自己的挣扎。当然了，更要嘲笑自己此时的卑微。

她明明也算是个百战余生之辈，却居然还有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的一生就是个笑话，但真的要以笑话结束吗？

“您真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好女人。”托米泰莉可汗不像是在嘲讽，更像是在唏嘘和慨，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羡慕。

“我不否认这一。我甚至不否认，自己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小女人。”菲菲依旧满脸理所当然的样。

“所以，您其实并不想让他知，我之所以能发动那场跨越银河的远征，是因为您的合作。您给我提供的那些最新的抗辐药，其实是一味材料。有了它们，我才能据王室留的方，制成维持理智和灵的药，才能抵抗银心之中最猛烈的辐，才能启那个遗迹。如果没有您的帮助，那场跨越了二百万光年的大远征是不会现的。你们所谓的‘断罪战争’也不会爆发！”

埃罗人的女王了森然的狞笑：“菲娜小，您其实也是始作俑者吧？若我是战犯，您呢？”

菲菲却只是平静地直视着对方，微微颔首：“您获得的药是联盟生产的最新抗辐药，用于危险航的船员和领航员使用，成本不，但由于是微粒生学的成功，售价却很贵。值得庆幸的是，我有过同学家里是黑社会的，最大的生意就是仿制药了。”

女王哑然失笑：“假药？所以，最终决定了一场影响全银河的大战的，却是假药吗？”

“仿制药。既然起到了效果，又如何能谈得上一个假呢？”菲菲摇着手指辩解。她想了一想，又补充：“其实，我的那家黑社会朋友祖上其实是月亮糖的，很是养了一批优秀的生学和化学方面的技术人才。可这生意有缺德。在我的祖父亲切而不失义地劝说，他们便放弃了这生意，转向了仿制药。”

埃罗人的女王望着浑都是破绽的黑月，小心翼翼的调整自己的灵气。对方的躯明明只是包裹在一大众款的蓝星卫队的制式纹章机之，但托米泰莉可汗却分明觉得，那件专门为灵能者打造的机甲，却分明是在束缚一猛兽的拘束。

至于埃罗人的女王，她上的甲胄则是在埃罗王家中传了一千多年家宝，那个被称为“夜王”的灵甲胄。在当年的埃罗帝国崩溃之后，埃罗王室的先祖们哪怕是到了银心，也没有忘记带上这件武装，其珍贵程度便可想而知了。

其能也可想而知了。

可即便如此，托米泰莉可汗却连依旧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会不到。

她的命运大起大落，她已经见到了所有埃罗人都没有见过的风景，便反而有助于自己的修行。托米泰莉可汗已经来到了埃罗人几乎无法抵达的圣者境界，若非如此的话，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实际上，即便是现在，她也不认为自己会是黑月的对手。

当代的黑月虽然年轻，应该没有上一代那个老怪的实力，但托米泰莉大可汗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这世上，没有人比她这个埃罗人女王更明白黑月一脉的邪门了，尤其是当代的这个女人。甚至连她的枕边人都不会有自己更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