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副的得意洋洋的样。

“……我？我尽力而为。”

“其实，我倒是更好奇，那位帝国小公主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小灰歪着脑袋认真思索了一：“其实，我倒是有办法把你梦境中看到的画面录制来，这样就可以一帧一帧地分析了。说不定是会有什么线索。”

余连陷沉思中。

“你不是也觉得，这个梦其实也存在对未来的一提示吗？里面应该是有线索的。”小灰用研究者的吻。

“不，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会把我用过的那些姿势都给录来呢？如果是你的，一定会以假真到连一丝丝p的痕迹都没有吧？”

“嗯，要是有p的痕迹，我宁愿把脑袋拧来给你当xx用。”灰小拍着发了豪放的宣言。

“那就有……”余连了微妙的表。

“莫不是担心你的那些姿势去，会变成余将军的艳照门事件啊？”小灰捂着小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副终于被我抓到了把柄的样。

“自古以来，名将名士，同执政者还是有一些微妙区别的。他们的风轶事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大众在这方面还是非常宽容的。更何况，既然是我的第一视角，谁又知是我呢？”余连得意洋洋地叉腰：“甚至我的将士们还会觉得他们的司令官很刚很爷们，会为他而自豪呢。”

“那我直接达成清给那位李小？”

“呵呵，我的第一人称视觉，谁能说的清楚是我？何况里面大分画面都是一些从来不存在过的‘古人’。”

“我有办法把第一人称调成第三人称的。”小灰：“我当然也可以只提取那位帝国女王的画面。”

“……”

“这就被我吓到了？”

“不，我只是觉得，你想要陷害我，直接合成便是了，何必用我的淬心局幻境的素材呢？”

她不断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这是不一样的。余连，我合成就是我说谎了。用了你的梦境的素材，最多叫不完整的真话。”

“……”

“为什么又被我吓到了？”

“……我是在想，要是把我和布琳的那些散播去，能不能起到打击帝国的效果。”

小灰顿时吊起了角，就像是在看脏东西的神。

“不过，这样总觉得会让我的冒绿光，而且，帝国方面对这事看得也不太重，反而说不定会大肆宣扬我已经投了，会影响军心的。”

小灰继续冷笑。

“说起来，你今天有什么事来着？特意来找我，不会是发现我已经升了吧？”

“星门。”零元素幽灵小吐了两个字。

余连的睛顿时亮了，直接从床上了起来。

夙兴夜寐日理万机，一个前线战区官朴实无华且低调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