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在战后也创造了一番功业，同时也得了善终的猛人。

如果给这样的人一个安稳的环境，余连很好奇他能创造什么成果来。

……其实，这不是已经有成果了吗？

白川星能这么快化冻，在半年时间开垦百万良田和牧场，养其大龙虾，还修成了大片的公屋，不都是拜他之前埋的那几枚弹所赐吗？

“先生，我倒是觉得，等白川星上正轨之后，便可以把赛尔迪·斯托克调到天枢去。这人，给他的天地越是广阔，给的画面说不定越是壮。”余连决定秉承好用就往死里用的人事原则。

“当然，我这并不是在涉您的人事。”

“您就算是想要涉我，我也完全可以选择不听。别忘了，我才是先驱党的党主席。”齐先生傲然。

“不过，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呵呵，天枢星系留来的遗泽，可是莫测得啊！”

余连觉得齐先生似乎有些话里有话。不过，大约是因为周围还是有不少外人，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便又听他：“你看余连，你在前线战斗，但没有在前线的人也在战斗，他们也在苦难中行军，却没有失去希望。人心和斗志是没办法量化的。可正因为如此，我才知，对面那个武德充沛的银河帝国，他们的斗志从不像大众所想象的那样不可摧。”

“……这话由其他人说来，有死鸭嘴的味。可是，由您说来，却特别有说服力。这一定是因为您学多了帝国语的缘故。”余连。

像齐先生这样的文豪，当然能觉到对方话中的恶意调侃，但他就当没听来，了天然而纯良的微笑：“是的，帝国的方言和小语至少有一两千。除了通用语和廷正音，我还懂九帝国语呢，整整九！

“不过，余连，我们正在一起研究社会制度的变迁，寻求历史和政治的底层哲学逻辑。我们都应该明白，像是帝国这政，往往只能建立起以嚣悍狂的军事贵族，壑难满的军事公民，驱赶疲力尽的炮灰上战场的动员制，这应该是不能持久的。”

余连：“常识或许如此。可事实上，每次大战的时候，帝国却一直都很持久。”

齐先生笑：“谁能说得清楚呢？这也是我正在研究的课题之一。不过，我倒是觉得，最大的原因，一定是那个虚空皇冠的至尊，公平地踢了所有人的吧。可是，我今天可不是想要和讨论这个，就算是银河帝国，人心也是有极限的。若是你能抓到他们的三寸，属于我们的胜利便能以更快的方式到来的。”

余连：“那么，您所谓的三寸是什么呢？”

“不知。”齐先生用理所当然的吻。

“……”

“这课题难不是你和杨希夷这战略家的工作方向吗？我就是一个酸文人，现在勉多了个社会学家和哲学家的称号，但我有自知之明，这辈就是个耍嘴的纸上谈兵之辈，永远是不可能成为什么战略家的。”齐先生满脸坦然：“不过，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来之前，我可是已经好心里准备了，如果远岸和南天门守不住，便带着大家继续守着新神州抵挡到底。反正山海航很闭，但正因为闭，才很好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