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世界上最悲惨的事，就是垃圾话大师被人垃圾话了。

他终于了惨淡而凄凉的苦笑：“伯爵小，你还年轻，有理想是对的。您可能永远不知像我这样普通人家来的人的艰辛。可是，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了，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多黑白分明的东西。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有价的。理想也是，血也是，正义也是。不……到了那时候，您应该比我更懂这些。台上的大人，总是能把这些东西放在天平上的。”

公孙擎若有所思：“您是想要告诉我，工人们的串联和组织，冰谷城的罢工，对大统领的袭击，以及后续失控的一系列变和起义，都是有人放在天秤上去衡量的，是吗？一开始，大家的行动就在某些大人的预判之中了。是吗？”

“我没这么说。您到底是怎么发散这么多容的？”埃森尔忍不住大声分辩，只可惜声音中显得不是太有底气。

“伯爵小，您这么能编，是不是也想转行当导演啊？”

公孙擎只是抿嘴一笑，轻轻地了小脑袋：“嗯，怎么不行呢？”

“……”

“另外，请不要叫我伯爵小。”公孙擎收起了笑容，双手的剑始终架在对方的脖颈上，没有丝毫地放松。

“也即是说，谁在这件事上收益最多，谁便最有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是这个意思吧？”

“没有用的。伯爵小，您不会有任何证据的。”老游击士一本正经地劝告：“给我一次机会吧。您改变不了什么的，我也会向您承诺，不会有第三个人知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会去写报告说，是在检查消防设备的时候被压电劈了。”

公孙擎却自言自语地吻：“当初，那批伪装成罢工工人的恐怖分，是在南兵工厂路和寒铁大街的路车的，监控已经拍到他们了，那时候是927分的时候。”

监控画面……呸，那东西不是全都被销毁了吗？埃森尔刚想暗骂一句，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心顿时一凉。

公孙擎仿佛压就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心态变化，继续侃侃：“可是，他们来的炮弹……不，小型袭登陆舱，是在9月46分抵达亚瑞尔原，我们的剧组上空的。排除了飞行时间，便意味着那些人必须五分钟之抵达雷神的铸炮车间，夺了那门引力牵引，几乎就是如无人之境了。雷神公司也是联盟级的军工复合了，一年前他们理安保门的董事先生甚至来游击士协会过安全经验。我从不知，堂堂雷神公司的制炮工厂，竟然可以空虚到这个地步。”

埃森尔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对方似的，略有些惊讶地：“我当过您的教官，确实没想到您有这样的推理能力。当初对您的定位就不应该是看板娘和剑术教官，您分明是可以成为一位独当一面的一线游击士的。”

公孙擎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好在，沉迷于自己世界中的老游击士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不过，果然还应该是看板娘。毕竟这年，能调查的一线游击士常有，但看板娘是很少见的。”

“不要避重就轻！”公孙擎喝：“你们分明是在这座中枢塔中了手脚的，等到那些恐怖分潜的时候，便可以直接扯掉雷神兵工厂的防护了。是这样吧？”

埃森尔表依旧凄然，神中满是哀求：“求求您了，没必要追查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把您刚才作的终端给我。”公孙擎沉声。

老游击士叹了气：“伯爵小，您应该仔细想想，到底什么样的幕后黑手，才能让一个五环的资游击士给他当手。这样的大人，就真的不会留后手吗？说不定我就被植了无法真相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