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幻梦的存在。这是一切攻防的基础。你只有知自己不在现实中，才能考虑到防守甚至反制。”

两个夏莉大约是受到了余连语气中的温柔。于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却不知是夏莉a还是b的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抬：“那么，到底应该如何修行，才能看确定自己是否在梦境或幻术中呢？”

余连微微一笑，了悲天悯人的表，一手拈，一手提着光矛指天：“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哈？”夏莉们表示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认识了。

余连又把拈指变成了三山决印，脸上了云淡风轻虚无缥缈快要到了破碎虚空的表，用更缥缈的吻：“魄也，识之也。识不断，则生生世世，魄之变形易质无已也。惟有魂，神之所藏也。魂昼寓于目，夜舍于肝，寓目而视，舍肝而梦，梦者神游也。”

夏莉们已经了茫然甚至空虚的表。她们现在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甚至觉得对方就是在演自己。

其中一个夏莉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那个，就没有什么更直观的教材吗？”

余连哈哈一笑，神一凝，收回了手印：“哈哈哈哈，邪外！休想得我真传！死死死！虫玩意！只有死掉的虫，才是好虫！”

于是，烈日一般的光刃再次划开郁的灰雾。

光转之间，两个夏莉的脑袋冲天而起，很快便坠了沉的天与地的虚妄空间之中。

“是啊！在神的领域中，只要你们相信自己能活，便总能活。可是，我已经在侵这个世界，我让你们疼，你们就能疼！我能砍你们砍上一整天！猜猜看，到底是我先累死，还是你们先熬不住？”

这样去不是办法啊！夏莉的脑袋在被菌毯接住的时候，忍不住如此想。

这个无名的蛇首……不，这个还没有就位的“未来公”说得没错，她确实能够无限复活，但每次被砍死时的悟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她能够受到咽被撕裂，气爆裂无法呼的压抑，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气了。她能够受到了心脏和肺被穿，动脉血倒时的，虽然她现在也没有心脏和肺了。她当然也能受到了脑袋被砸碎，脑浆溅到嘴里甚至还是咸的的味觉，虽然她现在……她现在其实有脑袋，但理论上应该没有脑浆了。

当然，更痛苦的还是被对方不厌其烦地细细地切成臊。明明原光矛的效能是原层面上的崩坏，但合上对方左手拳上隐约的空间法则力量，每次切割便真的能砍了一个瘦均匀，红白分明。

……虽然理论上她早就没有红和白这组织了。

夏莉很清楚，每一次攻击，都确实给自己的神造成了大的负担。换是普通人，挨上七八怕是神就要崩溃了，但她已经会上百次了。

她自认为自己还是能续上一段时间的，但这毕竟是个很玄学的概念了。

“这样去不是办法！我两个，总都有一个活去！”她的神领域中听到了一个声音。

夏莉心想这是废话。可是，如果只是你活去，我宁愿我们俩都活不去了。

……嗯，却也不知为什么，一旦想通了这一，她也没觉得有这么疼了。

“这是主宰的意志世界，是我们的领域！可我能觉到，他正常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