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宇宙，却最终选择了忘却。可是，我的女士，没有文明的岁月毫无意义，没有真实的文明总会步终末。终有一日，世人将不再信任你们。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依然还在。”

余连觉得这话说得很有格调，决定记在小本本上。可这个时候，他却稍微再次转移了一视线。

因为毕竟是隔了一段距离，谁都不知这家伙的神又飘到哪里去了。可余连却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在看着自己。

“真实是多么可贵的素质。我年轻的朋友，昔日的面带久了，便以为是今日的面容。你迟早是可以明了的。”

余连的视线从背后的星图上移开，沿着那温和鲜活的声音，看向了声音的主人。他的视线在对方那平平无奇的脸上扫过，和对方的视线直接接。

他觉得呼稍微沉重和缓慢了来，就像是和遇到生死大敌的正常生理反应。

那个“破法者”，拥有一双平平无奇的人类的睛。

可是，那神却是非人。

那双平平无奇的褐中闪着冷淡却疏离的目光，一个毫无的黑隐藏在闪烁着微光的瞳孔之。在往那眸的看去，就仿佛灵魂和意志都要被带到莫可名状的彼端去了。

然后，在这黑暗的视线中，余连看不到未来。

“哈，哈，哈。”他用读音笑了三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命运是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的。”那个“破法者”说，就好像是那个黑在这么说。

接着，他用明朗的吻大声：“万皆虚，万灵皆实。都是一个圈！”

在那一刻，他脸上那温和却又充满了冷淡疏离的笑容，一瞬间却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全场鸦雀无声，场面顿时就荒诞了来。

“这是某段很有格调的时代剧台词吗？还是说，有什么很经典的梗？”余连问娅妮。

“谁知……等等，你为什么问我啊？”虹蔷薇公主了被冒犯的不快表。

至于卫特王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他这非常注重仪式，就连spy都很有统的人，一定会很乐意容忍这破坏气氛的展开吧。

可即便是这样充满了荒诞气息的台词，却依然带来了相当的共鸣。接着，却见那些已经被押到了角落的俘虏群中，还真有七八个人了起来，大喊了一声：“都是一个圈！”

“呯呯呯！”

莫得的帝国掷弹兵可不会惯着他们。甭现在这画面多么荒诞，但只要判断存在威胁，他们便会好不犹豫地开枪的。

这些大喊着“圈”的俘虏们被当成撕成了碎片。他们血落在了旁边同伴的上，顿时形成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