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门上。

“你，你想什么……呜……”他觉得脑忽然间传来剧痛，就像是有人拿着钢条刺了自己的额中似的。疼得他当场就哀嚎了起来。

可是，他的哀嚎却只是停在了，却连一声音都发不来。

他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被翻转了半天，双目开始发白，一双嘴得大大的，开始搐，就像是一只被拖上了岸的鱼。

……这场面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大概谁都会觉得，黑月伯爵才是大反派嘛。

余连也在旁边看得有牙酸，这场面他当然也是见过的。虫群的领主虫们取智慧生脑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场景。

当然了，伯爵比虫们好的是，他虽然人，但至少不会把人给死嘛。这不，你看文森中将虽然是一副痛不生的样，但终究还是没有死嘛。

一分钟后，黑月伯爵放开了对方，后退了一步：“有趣！除了参议员阿普伍德，还有众议院副议杰雷尔，公共安全委员会的魏青山委员，通委员会规划统筹厅的贝格尔司，劳工的阿尔斯塔副，以及，相当分的军方人员……才这么时间，你就联系了那么多人吗？”

“一都不奇怪。不喜目前现状的不见得就一定是国者，也必然会有大量的投机者。这个世界上，充斥着最多投机者的，除了金，便一定是政坛了。历史告诉我们，每一次非法的军事政变，最终得益的并非是愤怒的国青年和普通人民，而往往便是他们了。”余连故作平静地。

文森中将趴在地上，大大地着气，整个人就像是被从里捞来了似的。可接着，他又咳了几声，然后了几乎要呕吐来的表。他嘴一张，刚要把红的黑的黄的一呕来，余连便已经疾手快地提住了他的衣领，把他的半拽到了船舷外。

文森中将吐得很豪放，大概是把前天的早饭都吐了来，到后面已经开始咳胆了。

他吐了半天，那天旋地转的痛苦眩这才慢慢地减轻了一些，恶心这才慢慢地褪去，然后就像是一滩烂泥般靠在船背的时候，却见黑月伯爵摊开手，让手掌心浮起了一个小小的光团。

光团之中，无数的画面正在其中闪烁着，快得让余连都看不真切。然而，文森中将却睛都看直了，一边看着，脸上便渐渐现了可见的恐慌。

“哦，很熟悉的画面吧？是的，这就是你的一生，你的记忆，你的过去，你的历史，现在都是我的掌中了。嗯……不过你和卫王的碰面倒是没有，这也正常，堂堂的帝国选帝王，要是没有一神秘学防护，那才怪了。”黑月伯爵笑，然后轻轻一握拳，那不断闪烁着文森记忆画面的光球便消失了。

伯爵见余连一直在盯着自己，便坦然解释：“这叫记忆提取，算得上是比较艰难的灵能咒法了。他的记忆只是我的参考，你不用担心我读取太多人的记忆会神分裂的。”

这可真是以君之心度小人之腹了，余连想的可没有这么温脉脉。

记忆提取吗？“拥灵”、“审判”、“共”和“智慧”都是可以的。嗯，不过，考虑到黑月伯爵的能、武技和潜行能力也都是上手，那就可以排除“智慧”和“拥灵”了。